一支披甲齐全的重甲军队可远比轻甲上阵的军队强大太多了。

“我刘黄两家所收购的一块贫瘠之地内藏有丰富铁矿,如今还未开发。”

“若陛下甘愿饶过刘黄两家,民女甘愿将这矿产所在上交陛下。”

黄璨眼神坚毅,看着许景说道。

“若朕不愿呢?”许景冷笑,完全不听从这些威胁。

“若陛下不愿,今日之内民女便会将地图销毁。便是陛下将刘黄两家翻个底朝天都休想找出此地所在。”

“若没有地图,陛下只怕还要再花十年方才有可能搜寻到这一处铁矿所在。”

黄璨与许景眼神对视,不再畏缩。

这一次,她抱着必死决心与许景对抗。

“朕可饶刘黄两家,可自今日起,刘黄两家世代不得再入京城,不可在我大乾国土行商。”

许景眼睛微眯,脸上怒火几乎无法压抑。

区区一个商贾家族,胆敢挑战他的权威这种行为让许景大为不满。

即便,如今站在他眼前的,乃是黄璨也不行!

“多谢陛下,民女会将地图与三千石一并上交。”

黄璨低头,眼神灰暗。

她知道,这一次之后,刘黄两家不仅失去那原本的晋升之路,更彻底被逐出商界。

他们如今唯一的路,便是远走异域在那片贫瘠之地里寻求最后的生机。

“尔等不得离开大乾地界,最后止步之地只能是燕云之地。”

许景最后开口,更是断了刘黄两家再度崛起的希望。

“陛下,这是何意?”

黄璨有些慌张,她看着许景追问。

如果刘黄两家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壤,恐怕连活下去都会成为奢望。

“尔等先祖不是以养马为生?自今日起,尔等重操旧业,何时能为大乾培育出最强战马,何时才能恢复身份。”

“否则,日后的刘黄两家世世代代皆是贱籍!”

许景语气冰冷冷笑说道。

“陛下!您不能这样!”

黄璨神色慌张,连连大喊祈求。

“私通外族,豢养战马这些罪真当朕一无所知?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足尔等颜面。”

“既然尔等不要,那就休怪朕翻脸不认人!”

黄璨话没出口,许景冷冷呵斥吓得她后退数步,脸色惨白。

他们自以为隐藏极好,殊不知这些根本逃不过锦衣卫情报。

“陛下,会不会太过苛刻了些?不管怎么说,刘黄两家皆是有功于大乾。”

“臣怕,这般苛责会不会让百姓不满?”

林长河跟随在许景身侧小心翼翼询问道。

“朕乏了,回东宫。”

许景全然没有理会林长河的劝说,坐上辇车便直奔东宫而去。

许景如今心情极差,昔日他只觉得萧道龄不过一介权臣。

未曾想到,此人之手段阴险何其可怖,仅是一次挑拨便让许景失去一条手臂。

若非萧道龄从中作梗,藉由刘黄两家在民间储备物资,许景可大有作为。

便是培养一支隐藏军队都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