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属于驻军的士卒都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幅场景。

在他们意识之中,帝王乃是大乾唯一的主人,无人胆敢忤逆。

眼下,那名为许兴城的谋士居然敢与许景对峙这实在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

“给我上,将陛下送出军营之外!”

许兴城脸颊微抖当即呵斥围绕在许景四周的士卒。

“全军有旨,护住陛下!”

尤将军脸色同样铁青,他当即喊道。

“尤羡,你胆敢忤逆琅琊王命令,是想看着自己妻儿惨死?”

许兴城转眼望着尤将军怒喝道。

“本将军妻儿老小确实重要,可其余将士也有妻儿若当真让你干成此事,他们的妻儿必定惨死!”

尤贤咬着牙发号施令说道。

“好,很好!我自会将此事一一告知琅琊王。”

许兴城眼见赶走许景想法无法做到,只能冷着脸威胁尤贤。

“今天,你走不了了。”

许景冷冷望着许兴城慢悠悠开口说道。

同时,他的心里也暗暗松下一口气。

若得尤贤铁了心要护住自己,仅凭曹公公一人还是极难护送他从这军营之中安然离开。

毕竟,曹公公再强也仅仅只是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一个人显得极其无力。

此次之事也给许景留下一个警告,诸如此等拿命冒险之事,能不做还是不做为妙。

否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怎么?陛下还想留下我?”

许兴城脸上的肉微微抖动顿时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如今,他唯一能仰赖的,只剩下那一只十余人士卒。

这么些人在面对曹公公之时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那位曹公公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而是一位武学宗师!

任何一位武学宗师都称得上以一敌百的猛将!

“胆敢亵渎皇权,若让你安然离开日后朕还有何颜面?”

许景不屑冷笑,转而望向一侧曹公公。

“挡住那阉人。”

嘻许兴城脸色微变当即呼喊十余位士卒,自己则是转身往后逃跑。

“滚开!”

曹公公脸色冰冷,低喝之下已捏碎两个士卒喉咙直奔许兴城后背抓去。

“滚回来!”

摸住许兴城后背,曹公公猛的一拉本就身子骨孱弱的许兴城被一把拽回跌坐地上。

“跪下!”

曹公公踩着许兴城后背,将他脑袋朝许景方向按下。

“说说吧,琅琊王接下来要干什么?是新立政权还谋逆皇子自立为皇?”

许景冷笑抱胸看着许兴城淡淡问。

“成王败寇,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要我背叛王爷,是万万不能!”

许兴城抬头冲许景冷笑回道。

“有意思,区区一个谋士骨头这般硬?想必你与琅琊王之间关系匪浅吧?”

许景冷笑看着许兴城慢悠悠说道。

“什......什么关系?在下不明白,陛下还是休要乱猜了。”

许兴城脸色微微发白嘴唇颤抖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