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冷笑看着这个不断在僧人之间散播谣言之人,冷笑问。

“我与师兄早已许久不见,如今与其并无瓜葛。”

僧人僵着脖子死死盯着许景大喊道。

“哦?若没有关系,为何要处处针对朕?就不怕死在朕手里?”

许景轻笑,他当然不相信此人与无念毫无关系。

大抵,此人就是无念安排在皇觉寺内的暗子。

“小僧不曾针对陛下,而是亲眼所见!是陛下亲手杀死了主持!”

“诸位若是相信小僧,便不可随意让其离开此地!”

“若让殿下回到京城之内,我等再想讨回公道便千难万难!”

那人大声叫嚷,试图让这些僧人听从自己的蛊惑。

“一个僧人,为何连剃发都这般随意?”

“连戒疤都没有?相信要不了两月,头发都会长回来吧?”

“说罢,到底何人派你前来刻意污蔑朕?”

许景一脚踩在此人身上,冷冷问。

“小僧只是在说事实!”

那人脸有些发黑,随后大声叫嚷试图搅浑水。

“尔等当真认识此人?诸位最好看清楚一些。”

许景不屑冷笑,看着在场武僧继续发问。

“似乎此人不曾是皇觉寺的僧人?”

这些皇觉寺僧人仔细打量此人,看了好一会都没有影响。

“怎么可能不是?诸位师兄弟,吾乃武堂监事觉空大师徒弟,诸位当真不记得了?”

此人继续叫喊,试图改变在场僧人的记忆。

“不可能!觉空大师弟子不过寥寥几人,我等根本不认识你!”

“你定然不是我皇觉寺僧人!还不速速告知身份?”

当此人说出自己来历后,在场僧人当即摇头。

毕竟这位觉空大师鲜少招手新弟子,仅有的几个弟子更是大多已经前往其余寺庙,根本没有传人留在皇觉寺内。

“如何?现在该知道,朕并未杀人?”

许景冷笑看着这群无知僧人冷冷问。

“还请陛下恕罪,是我等有眼无珠误信奸佞。”

“不过,陛下能否将此人交由我等处理?此人恐怕就是残害觉远大师之徒。我等要将其杖毙!”

这群武僧放下手里棍棒,齐齐向许景合十鞠躬问。

“自然不可,此人所犯之罪何止一件?恐怕此人与京城宅园女尸案亦是脱不了关系,这种狡猾之徒,朕要带回去审问。”

许景摇摇头拒绝这群武僧的要求。

“那,此人处斩之时,我等能否入京观摩?不见此人身死,我皇觉寺上下心难安!”

这些僧人小心翼翼询问许景。

毕竟就在不久前,他们可是以棍棒威胁许景!

若许景不打算善罢甘休,他们这些皇觉寺僧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

“自然可,不过朕奉劝尔等,最好待在皇觉寺内切莫轻举妄动。”

“安排觉远主持火化一事更为重要。”

许景淡笑点点头慢悠悠说道。

“多谢陛下仁慈!我等有眼无珠,还错怪陛下,还请陛下责罚!”

这群僧人这一刻清楚,许景的确不曾残害觉远大师纷纷行礼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