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说罢,不给萧美娘反应时间堵住了萧美娘的嘴。

这一夜,许景在王府之中逗留,直到清晨时分方才自后门离开。

“如此便好,再多的根本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奢望的。”

“只求,日后他闲暇之时能够多来王府走走吧。”

房间之中,看着许景离开背影,萧美娘抓着尚且留着许景体温的被子低声自语。

说罢,她把带着许景气味被子搂紧怀里,死死抓着。

好像抓着这些气味就能把许景留在身边一般。

“陛下,今日可是要上早朝,您如今已经迟了一些。”

看着脚步略微游戏轻浮的许景,一侧锦衣卫小心提醒道。

“倒也是。直接去皇宫便是。”

许景在锦衣卫提醒之下,方才想起今天可是十天一次的早朝日子,当即吩咐马夫调转方向。

“你说,陛下何时会来?怎么的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了。”

宫门之外,一群等着上朝的官员低声交谈着。

“天知道?大抵,陛下是忘了日子?”

有人这般揣测。

“怎么可能!陛下岂会是这般不着调之人?想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另有一批在许景提拔之下走入庙堂之中的新人为许景辩解着。

“上朝!”

不等这些官员为许景到底是为何事耽搁分出胜负。

曹公公呼声已经传遍金銮殿外。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官员缓缓走入金銮殿,跪在许景身前高喊。

“今日可有紧要之事?”

许景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问道。

他一夜没睡,如今还有些身子虚浮漫不经心问。

“回陛下,的确有一事需要陛下决断。”

萧道龄率先走出,手持玉简开口说道。

“只管说。”

许景眉头微皱对萧道龄成见颇多。

素来此人开口可都没有半点好事。

“相信陛下已经得知齐王妃怀有身孕一事,臣恳请陛下将齐王王位交由王妃腹中胎儿。”

萧道龄行礼后,高声喊道。

听着萧道龄所说,在场百官顿时陷入一阵喧哗。

要知道,将王位给一个还未出生孩子,这在大乾数百年历史乃至往其余各朝各代之中都是根本不曾发生的事情。

“萧宰相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将齐王一位给一介还未出生的孩子?”

“你不觉得自己所说太过可笑?这孩子是男是女,谁都不知道,怎可贸然将王位给其?”

许景冷笑,对萧道龄这个请求根本不屑一顾。

萧道龄之所以这般急切要将王位留给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许景若是同意,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这种事情,莫说是许景这般还有脑子的英明君主。

就是一个只知道玩闹的傻子都只会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可笑。

“臣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何不妥。臣以为,如此做方才是对的。于朝廷而言更是一件裨益极大的好事。”

萧道龄慢悠悠开口,看着许景缓缓说着。

一时间,身后百官人声嘈杂,大多都觉得萧道龄根本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