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齐平上次虽提出工赈,可在皇帝看来,有很大运气成分,并未真正将其当做谋士。
左牵黄(金),右擎大箱,好不快哉。
众人对视,也不意外,作为主考官,贡院核对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对方就肯定知道了。
齐姝很开心,心想束脩大概赚回来了。
“砰!”齐姝猛地扣上盖子,死死盯着他,突然神秘兮兮问:
“你又抢劫了?”
齐平与同僚们结束宴饮,各自归巢,顺便动用了“百户”权限,给手下人都放了一天假。
何尚书的意思很简单:改名次可以,我没问题,但您得跟姓宋的说去。
“哦。”
宋九龄虽老,精气神却颇足,扫了眼礼部众人,冷哼一声,道:
“陛下是要改榜?”
等听到是皇帝赏赐,她双眼发直,感觉比贪污还来的不真实。
这些,他如何不知?
皇帝一时头疼起来。
而且,是出了名的倔脾气,认死理,秉承读书人那套逻辑。
待人走了,他才扬起下巴,指了指那红色小箱子:
“那个,给你的。”
齐平笑眯眯的,也不说话,指挥衙役把东西放下,道了声谢,搞的对方诚惶诚恐。
质疑科举公正,考官偏袒南方籍贯……毕竟,在朝堂百官中,的确大多出自南方。
这时候,外面有太监来报:“陛下,大学士宋九龄求见。”
虽未过于意外,但案子解开,心情仍旧明媚了不少,中午甚至多吃了一碗饭。
而且明显不是从书铺取来的。
吃完饭的时候,齐姝扭捏地拿出了一张纸,递了过来:
却竟也并无太大的惊讶。
到了南城宅院外,齐平跳下车,自有衙役殷勤地帮他拎着箱子,往里头抬。
“齐平能破案,不是很正常的吗?”这是长公主内心的真实想法。
……
“准备下,晚饭后朕要去南城一趟。”
翰林院地位清贵,宋大学士门生故旧遍布,虽本人权势不高,但乃先帝遗老,太子太师。
说着,她有些紧张地,用手在脖子上做个了“抹”的手势:
皇帝苦笑:
齐平无语道:“想啥呢,看看你哥这身衣服,腰带……腰牌,看到没有,百户,升官了。”
宋九龄呵了一声:
“老臣身为主考官,便当维护公平公正,择优录取,榜单已定,岂可更改?如你这般想法,自古也无,荒唐至极!”
……
只是,等看到皇帝气恼的模样,意识到出了事。
……
隐隐的,有交谈声传来。
“哦?”长公主蹙眉。
而在举子这个阶段,多以地域抱团。
皇帝笑道:“太师觉得如何?”
在她看来,是大哥又浪费钱买没用的东西了。
从皇后宫里出来,她看了眼天色,乘车前往御书房,想着今日皇兄大概心情畅快,探望一番。
“宋大学士,陛下也是无奈之举,南强北弱,乃历史积弊,改榜,也是鼓励北方学子向学之心……”
科考取士,不可能交给天下人阅卷,故而,若是此榜放出,定被人质疑。
“永宁,你来了。”皇帝见妹子来访,吐了口气,摆了摆手,叫她坐下,苦笑道:
“若榜单这般容易出,便好了。”
索性,还未放榜,故而,还有操作的空间。
至于自己,恩,有杜元春的承诺,先舒舒服服休息几天。
顿了顿,见皇帝不发一语,他继续道:
“别傻乎乎站着了,回屋。”齐平催促。
早间,从女官处得知丢失官银寻回,案件已破,心中松了口气,仔细打听,待得知,是齐平暗中布置,设下计谋。
以往科考,也是南强北弱,事实如此,故而倒也没人说什么。
“啥东西。”齐平纳闷。
“好棒,可惜科举限制,不然我齐家怕是能出个女状元。”齐平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
长公主想了想,说道:
“皇兄说的是,不过,依永宁想来,改榜只是应变之法,却难以根本改变状况,否则,下一次科举,又是这般,难道还能再改?”
历史经验,有利益,便会有划分,形成不同的圈子,朋党。
如今,这一份录取名录,几乎全部被南方籍学子占据,一旦放榜,不用想,北方学子必将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