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话,童秋觉得自己婊里婊气的,明明是他提出的离婚,既然离了婚两人就没关系了,人家爱在外面找谁辅导就找谁辅导,关他啥事儿呢?

可童秋就是心里不舒服。

霍知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他这是闹什么别扭呢,大笑着把人搂进怀里,柔声问他:“这是吃醋了?”

童秋被“吃醋”这俩字儿扎了心,可不是么,人家霍警官都看出来了。

吃前夫的醋,这事儿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童秋不吭声,害臊了,把脸埋在霍知行胸前,用鼻尖蹭着人家的皮肤。

“没找别人,”霍知行安抚似的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哪儿舍得找别人。”

这话说得,过于暧昧了。

童秋闷闷地问:“那你技术怎么这么好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误解不是空穴来风,童老师大胆举例小心求证:“你以前都不到三十分钟,一个月就一回,每次都像是机械运动,每次还没等我有感觉你就先结束了。”

童秋说:“咱们俩一共做了十一次,只用过一个体/位,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兴趣,做的时候没觉得你兴奋,我还以为你xing功能有障碍。”

“……”霍知行觉得,童秋可能真的是做得舒服了,脑子浑了,终于什么都肯说了,但是,尽管他最后知道了童秋一直对他的床/技持保留意见,但没想到,意见这么大,更没想到对方说自己对他没兴趣,“这误会可大了。”

童秋从霍知行怀里抬起头:“啊?”

“不是你不喜欢吗?”

童秋仿佛听见耳边响起一声炸雷:“什么我就不喜欢了?”

“刚结婚的时候,咱们俩第一次,”霍知行终于把一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小心事儿给吐露一番了,“那时候我真是意气风发,想在童老师身上大展雄威,可是你一直跟我说轻点慢点,还皱着眉咬着嘴唇,我看你那么难受,怕你烦。”

那天晚上童秋的模样霍知行到现在还记得。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霍知行就对童秋很有好感,长相是他喜欢的类型,性格又好,和他相处很舒服。

后来结婚,虽然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但霍知行以为童秋就是这样,温温吞吞,像杯温开水,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心里踏实,面对这样的人,他也sao不起来,稍微强硬一点儿都觉得自己是个禽兽,愣是被憋成了绅士。

当然了,再后来,他发现了童秋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那样,整天就跟他面前演戏呢,没想到的是,他更喜欢了。

“怕,我,烦……”童秋觉得那酒又上头了,不然为什么脑子跟要裂开了似的。

“之后每次咱们俩做,你都好像不太情愿,看你那样,我又舍不得强迫你,只好尽快结束,你也松一口气。”

行吧,童秋揉着太阳穴想,搞了半天,都是善良惹的祸。

霍知行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笑:“但是没想到,原来你都是装的。”

“什么?”童秋觉得自己又被扎了一下。

“没什么。”霍知行懒得拆穿他,捏着童秋的屁/股,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今天觉得怎么样?喜欢吗?”

童秋眨着眼睛看他,心说:你问的是我喜不喜欢跟你zuo爱还是喜不喜欢你?

“还行。”童秋说,“醒酒了反正。”

霍知行带着笑在童秋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嘴硬,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童秋情之所至口不择言,把他前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霍知行的男/性/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我刚才意识混乱了。”

“能让你意识混乱,说明我表现不错。”霍知行抚摸着对方滑溜溜的背,笑着在他耳边说,“童老师以后猎艳就别找别人了,我随时待命,包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