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宗单发愣,也打断了他正在进行的思绪。自己刚刚还在内心思索怎么“应对”尚严,而同时耳边传来的却是尚严劝导自己的话语。好在思绪只是片刻被中断。
尚严以为宗单在感悟自己的话,停顿片刻才重复问道:“我是问你认识刚才过来的人吗?见的有几次了,我还不知道她叫池安竹还是池竹安。”
“哦,她啊,她叫池竹安。上个月我瞅机会问的。”宗单最终还是告诉尚严丫鬟的名字。这倒不是因为宗单被“感化”,而是有新的打算。抹了抹头上的汗,宗单去到井边开始打水。
“我热水一会就能打回来,这都等不及了?”尚严晃晃手中的空水壶。
“我以前跟师父在乌鸡山的时候,喝的一直都是山间泉水,习惯了。要不是来这边不好意思拒绝尚大哥泡好的茶水,我早就打井水喝了。”
“你倒是怪上我了,得得得,以后不给你这个白眼狼泡茶,驴嚼牡丹,纯浪费。”
“哈哈,大哥莫生气,大哥莫生气。”
尚严打完热水回来,舒舒服服喝杯茶后就去修炼。宗单看尚严在院内耍的精彩,有些手痒。
“尚大哥,要不切磋切磋?”
“来来,好久没切磋,我也是手痒了。跟余管家一路上都很安全,没出手的机会。其他人也不熟,不知道他们的规矩,更不敢邀人切磋。”尚严欣然同意。
晚上,夜空中星光点点。宗单跟上次一样,虽然睁着眼,但并未入睡。尚严回来,亲自观察以及切磋之后,他现在要好好思考。
脑海中身影依次闪过,宗单发现目前还是尚严对自己的威胁最大。付曲商的劝告,言犹在耳。一个个已经身死的人让自己非常肯定,尚严是目前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虽然偶尔被其话语干扰,但那更多的是对尚严这个人的疑惑,而不是对他危险性的认识改变。
今天之所以告诉尚严来人叫池竹安,是因为他现在比尚严更有优势。自己对于李子安的重要性要比尚严高的多,并且对于整个事情的了解也比尚严清晰的多。所以他打算利用这个重要性来尝试做些事。试着把尚严的矛头引向李子安,让其对李子安不满,以使自己有机会点火。即使尚严不上钩,而是把矛头指向自己,那也没关系。因为最后尚严一定会发现两人是你前进我就不能再前进的关系,并且他相信尚严这个老狐狸不会这么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