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是事后属下回想起来后,才觉得可能会有一些用处。属下知道修行者的修为很难判断。不过如果修行者在一定距离内出手,是不是可以判断他的修为境界?如果无法判断,那属下接下来的话也就没有要说的意义了。”尚严说的很认真。
“谁?”
“池小竹!”
“嗯?”,冯道渠这是真被惊住了,随即也认真起来,“你刚说的是池小竹?”
吴李两家的修行者,其实“相处”这么多年,基本上都知道对方的修为境界。比如一年多前贺广楼突破到三层。可李家这边有一个池小竹,一直没出手过,吴家也就无从知道她的境界。虽然吴家认为她的境界应该不高,但也在私下打听查探。
“是!”尚严确认。
“多远距离,什么情况下?池小竹修为肯定不会超过固基境。如果是固基境修为,就无法使用法器。在很具体的情形下,是可以判断出来的。”冯道渠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尚严再次仔细回想一遍,确认没有记错,才说道:“当时我欲杀宗单,他被我制住双手,凌空按在墙壁上。而我的锁喉指与他的喉咙有我一掌的距离。属下有信心在两息内取宗单性命。而当时池小竹距我虽有六仗远,但属下知道她可以救下宗单。当时我只听到她拔剑,在我停下时,她的剑就落回去了。期间应该未完全拔出。”
冯道渠闭眼,片刻后睁开,“比我强!我回去会跟家主通告,判断出来的问题不大。”
尚严连忙提醒一句,“大人,此事距今将近两年,这两年内或许池小竹修为有所提升。”
就算两年,估计最多也就提升一层境界。冯道渠轻笑,“怎么想到现在告诉我,而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说?”
这可是尚严拿命换来的。在知道自己希望不大时,他第一次跟余公绍去处理妖兽的路上就想出来这个法子。释放杀意形成欲杀宗单的假象,他不确定能逼迫谁出手,但池小竹能出手是他最想要的结果。那次冒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他要拿这个来跟吴家换一点资源。唯一的风险就是之前担心的池小竹会当场杀了自己,结果自然是没有,所以那时他觉得冒险很值!
“这却是属下的一点私心。属下一心奢求能踏上修行路。那是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如果当时告知的话,对于吴家属于重要但又不是很重要的消息。但现在吴李两家极有可能会冲突,这个消息就比放在当时要重要些。所以恳请大人饶恕属下欺瞒不告之罪。”
看着低头抱拳行礼的尚严,一时间冯道渠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个有趣的人。
“你的事,家主自有分辨。”
尚严明白,冯道渠这边是过关了。
“属下回到风安城后,探查得知李家护卫队会在明日出发,往东去抓捕妖兽。柴东作为统领,是固基境五层。如果这次能趁此机会一举击杀,那想必能削弱李家不少。”
冯道渠撇了尚严一眼,此种局面下,也不愿太严厉,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些家主会考虑,我们只需提供消息即可。”
尚严再次请罪,“是属下冒失了,大人放心,属下定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