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不断的回想着沈钧的临别的话,不由得默念着,大丈夫顶天立地,需志强自立,不能应为有挫折,因事所困轻易有求于人的话。
心想道:“是呀!大丈夫确实应该这样,我这跟沈大哥一比却是不如他了几分,但是我心中却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一时之间愁意涌上心头,更加地烦恼了!”
就在这时路旁的林中叫起了几声似马非马的叫声,白恒听着熟悉,他抬头望过去,只见林间转出一匹白色的马,白恒心道:“原来是小白!”
这匹马驹是一头灵兽血统的灵马,是舅舅送给自己的。
这白马极其的有灵性深受他的喜爱每回外出白恒都带上它,方才沈家庄大战之时,察觉到有危险就跑了出来,白恒他大步走了过去。
他骑着马无目的的在陈国南方山间一边漫游一边养伤,南方的深秋虽然有颓败之势但是一路风景还是美不胜收。
经过大半月白恒的伤也好了,他从安南郡向东已有一个月之久,已经抵达了下江郡境内。这天白恒在山道上见到几朵野菊已然盛开,他算算时日这才发现,重阳已经渐近,母亲的生辰也将到了。
他立时向北前行,母亲的生辰不可耽误。
他虽为重臣之子在陈国身份显赫,令无数的人为之羡慕,但是其中的难处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他的父亲兄长常年戊守北方边疆,一年也难得回几次。母亲平生的愿望便是家中能团圆和睦。这次父亲兄长定然聚在家中,自己不可令母亲失望。
白恒立即骑着小白下山,赶了半天的路赶了几天的路才见到大路,询问了当地人前往下江城的路才向北一路前行。
一连数日白恒前行,已经抵达下江城境内,突然前方露出一个小镇来,白恒抬头看天,见白日高悬,想着时已经临近中午,这几日来不停不停的赶路,是时候停下歇歇脚。
他赶着马走进小镇,却发现镇上家家关门闭户,街道上也没有一个人。
白恒奇怪,我陈朝向来善待百姓,这南方更是富足之地,虽然不能家家户户富裕,但是向来百姓安居乐业。
这白天的又是正午怎么没人开门营业,更何况这里临近下江城又临近大道应该是人流很多才是怎么会没人。
白恒走到小镇的尽头,也没发现一个人,心中充满了疑惑,想要探个究竟,当下白恒下了马,走到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当下踢开了门。
突然间里面传来了许多惊叫之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白恒朝里面一看,却见里面挤满了人无数双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白恒见到这些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破破烂烂的,不由得惊起奇怪,哪里来的这么多难民?
白恒见到这番景象正想要问,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其中有人着急的道大叫道:“不好啦,金兵来啦,大家快逃呀!”
白恒向外看去只见小镇北方,跑来一群人,不停地呼喊显得十分的慌乱。
突然间原本平静的小镇,立时沸腾了起来,客栈里面的人不顾一切地向外面逃离。
白恒被这些人挤出客栈外,在空地上,这些这些人神情慌乱,四处奔逃,像是逃命。
看见身旁四处散逃的人群,白恒不禁的疑惑了,不由得说出道:“金兵怎么可能?”且不说金国离下江郡万里之遥,自己父王兄长常年戊守北方边疆已有几十载,一向严守不敢有半点松懈。
那金国每次举国来犯,要么都被父王打败,或者令金国侵犯陈国不得。别说金国士兵了,就是金国寻常百姓也难得到这里来。但见身旁的百姓逃亡的样子却又不像是骗人的样子,白恒当下,拦住了身旁一个人来,先问问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