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叹了一声道:
“唉,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这种落下病根的,只能是慢慢调理,费的是时间。
“倒是你们,可有什么不妥?信中也是语焉不详的。”
说完他关切的再次看着两人。
“爹,我们先把娘扶回房里吧,这些待会我们再聊。”
“哦,好。”他马上醒悟了过来,然后吩咐众人过来处理。
等收拾完后,三人在书房里喝起了茶,然后陈宇便把之前的经历大约都说了一遍。
他听完后很是感慨了一番,没想到两个孩子这几年来如此坎坷,竟然遭遇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但随即又想到:
“还经丹为父也曾听说过,确实神异非常也珍贵无比,那般若寺真能舍得?”
“所以不还是有句:是否与佛门有缘嘛。”陈宇咂吧着嘴道,他心里也有此疑惑,只是自己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他见父亲紧皱着眉头沉思,于是开口笑道:
“爹,现在我正经已通,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这件事我们再看看吧,不急着做决定。”
“嗯。”
他点完头后,继续沉思着,于是三人都沉默了下来,几人心思各异。
父亲是感慨于几年不见,孩子不仅长大了还长性了,可以让人放心的托付事情了,同时也是在替陈宇担心。
而陈宇则是因为刚才的对话精神在发散着,他这个老爹挺平易近人的,也好说话,不是自己臆想中的那样,板着脸孔一脸官威的封建家长模样。
而老娘就更加满意了,这要是放到他那个世界,妥妥的邻家豪爽大姐姐,人见人爱的那种。
“爹,那件案子查得怎么样?外祖父说,有京城的线索?”陈溪打破沉默问道。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心里直感叹,女大十八变啊!
江湖历练果然最是磨砺人,自家女儿在金洲府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知道的,内心很是为她骄傲。
“只查到一点信息,没太大的用处。”他摇了摇头回道。
“这么奇怪嘛,作案应该有动机才对,那段时间朝廷有什么人事上的调动?”回过神来的陈宇疑惑的接上。
他皱眉回想了一下道:“没有,起码我这个级别的官员调动是没有的。”
“那父亲的政敌,平时交恶的势力有什么异动?”
听到这个,他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看着陈宇认真的说道:
“现在皇权式微,对于真正有实力的家族来说,官位只是一个象征。
“所以,所谓的政敌只是势力间利益的瓜分存在不同分歧而已,而这些都是可以商谈的,大家都不想挑起真正的战火来个你死我活,让人渔翁得利。
“至于交恶的势力,也差不多一样的道理,而且我们府上并没有交恶的势力,所以大家都没有下死手的可能性,有的只是此消彼长、循环交替。”
陈宇闻言思考了下,没有明显的作案动机?那总不能是随手而为吧,这个更加扯淡,谁会闲得蛋疼故意来招惹一位侯爵?不管皇权多式微,家族多衰败,也没人愿意来惹一身腥吧,只有利益才能驱使人啊。
“娘亲这边呢,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平时打交道都是这副豪爽的模样嘛?”
“你还不了解她嘛,几十年了,就没怎么变过。”他笑着说道:
“她更加不可能跟谁闹红脸了,当然,喝醉除外。”
陈宇想到老娘那副模样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指着自己问道:
“那我以前的为人如何?咳,刚才说过,我受伤后有些东西遗忘了,在我的记忆中,我觉得自己挺中规中矩的。”
“你这个评价倒是很符合以前的自己。”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笑道,虽然没有女儿那么出色,但也很是不错:
“也确实没听说你跟谁交恶。”
“那暗影阁那边呢,父亲有联系上嘛?”
“有是有,但用处也不大。”
然后跟陈宇说了这个组织的一些事。
这是一个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松散组织,并没有头目,京中有点势力知道这个组织的人都可以联系得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