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来福方便后,上床脱掉衣服准备睡觉,被孙友朋喊住了“福叔,我明天怕忘了跟你说,你明天接见时,给我传句话,要我家里送一套厚一点的内衣来”,“好的,友朋”孙来福答道。
号子里几个后生兴奋还没消,仍在议论演唱会的情形,那个唱的好,那个长得漂亮,那个身体劲暴、胸大,争论不休。
在屋顶边上巡逻的干警路过,听到吵闹声,就敲了敲窗口的铁柱子,示意众人别说话睡觉。
孙来福这时躺进了被窝里,闭上眼,很期待地进入了识海,识海灰蒙蒙的,看不清,感觉什么也没有,只有英姑传来的那丝神念,浮在识海中间,一个初入门的菜鸟在这灵气匮乏的地方,能机缘巧合入门了就是非常走大运了,还能期盼什么。
神识一触那道神念,又有大量的信息传递了过来,传来的信息又是古文字,词意生拗,真是烦呀,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算了,理解不了,也不知是不是第二层的功法口诀,等明天吧。然后把前面的口诀默念了几遍,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例行排队点名,开风门,然后倒马桶、推国道,洗漱、吃早饭,吃完早餐,外劳送货来了。几个后生仔把货接进来,放进院子里,一看是做彩灯。其实,整个看守所就是一生产流水线,每个号子生产不同的配件,最后组装成成品,他们号子就是组装成品。
李加成对着众人说道“还是按原分工,开工”,然后又对孙来福说“你年纪大,眼睛也不是那么好使,这样吧,你跟着孙哥做最后一道工序,打捆、点数”。“好喽”孙来福答应道。
“福叔,我们俩暂时还没有事做,差不多要到十点以后吧,怎么做到时我教你,很简单的”孙友朋说道。
“我们这里做要分几道工序来做”孙来福问道。
“四道,穿泡、压泡(也叫压机)、验光、打捆点数装箱”。
“成哥和鸡眼验光,黑皮和小三压泡,其他人穿泡”“最累的就是压泡的”孙友朋介绍了一下。,
鸡眼摆好验光的工具,接上电源,朝孙来福他们笑了笑,那边黑皮和小三也把机器架好了。大家都在等穿泡的供货过来。
鸡眼没事做,闲的无聊就又开始逗黑皮了,“黑皮,我还没弄明白,你一个每月拿三四千快钱开车的,怎么还去偷什么东西呀”
黑皮喃道“我哪偷了,我早跟你说了我是别人请我去开车”。
“公安瞎眼了,抓了一个傻鸟进来”。
“你才是傻鸟,打伤人还不跑”。
“我跑了,我怎么没跑”。
“你是跑了,跑到派出所去了”。
“我是自首,我不跑派出所能早点回去吗?傻鸟”。
这时,孙来福耳朵一动,就听到走廊里传来皮鞋走路的“跺跺”声,有干警过来了。
不一会儿,一干警来到了铁门前叫道“孙来福”
“到”
“接见”然后干警打开了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