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守韦便朝西边猛打一掌,只见一条血线飞出,瞬间将西边的树林切出一片树桩,十数棵大树被拦腰切断倒了下来,只见这抓过叶青的魔子从树后出来,向王守韦抱拳到:
“师兄这血河经真是越发高深了”
“原来是你,涂修,你不跟你师傅学习术法,连我们血河的事也要参一手?”王守韦看见这涂修亦是有些忌惮,这涂修师从鼎魔宗金丹老魔禅立,二十五岁不到就完成筑基,现今魔门七大魔子排名第三,是所有魔门最厌恶的术派魔子。
“师兄这话可是说错了,血河本是我鼎魔宗下属分宗,师叔本该成我等尊敬的兄长,奈何要窃取整本血河经,叛出师门?”
“哼,你懂什么,血河老祖始终拿着血河经后续功法要挟我等,我筑基四十年到筑基后期,为门派立下多少功劳,却始终不传后续法门,莫不是怕我等结丹,威胁其地位,而我已没有多少寿命,若不拼一把,怕是要老死在血河里”王守韦讲起血河老祖便是满腹怨气。
“师兄,你该知道习练血河经者,能安然结丹的百不存一吧,如今除了血河师叔,未有一人,师叔莫不是为了你等多活些岁月呢。”
“放屁,我等修魔,本就是百不存一,逆天挣命,血河老魔其就是怕我等修成血河真经,结丹成功,他就做不成他唯我独尊的血河老魔了,幸好这些年我已看清,早有准备,趁他去血河底看顾他的血莲花,抢走了血河经,如今可是血河老魔教尔等来的,莫不是没跟你说我已练成血影,让尔等来送死的”王守韦虽然练成了血影,仍然不想与术派的魔子拼命,能够劝退对方是再好不过。
“可是师兄不知道,您盗走了血河经,血河师叔第一时间上报了掌门,可是惹得掌门大怒,已经下了血杀令,叫我等数位魔子一起出手请师兄回去,谁能请师兄回去就能获得真魔秘境的修炼机会呢。”
“掌门倒是大气,杀我一个筑基便用出真魔秘境来奖励,嘿嘿,但是尔等最高不过筑基中期,就算术法诡谲,你也没有把握能敌我吧?”
“确实如此,不然何必和师兄废话这么多呢,师兄可防着我用这正道小子做饵,吸引师兄前来,且在其身上涂夺魂散,却是想让师兄以为我只有这些手段呢,呵呵”涂修说着便举起手中一个花型法器,“师兄可知,我布置这正道用来隔绝血气的百花阵,可是需要困阵之人在阵里呆足三十六息才能起效...”涂修话未说完,王守韦就起身向外掠去,这涂修在不知不觉中已在此布置下专门遏制血气的百花困阵,王守韦知道自己在阵中血河经威力受到大大压制,更何况自己本身逃出血河时被魔门传功守卫击伤了经脉,靠着牺牲掉自己的本命铁尸才逃出升天,平常能发挥出筑基中期实力已是难得,在阵中只怕只有初期之力,便马上选择开启血影身法逃遁出阵。
却不想百花阵已经祭起,四周一片绿色,王守韦撞在阵璧上发现这阵璧如钢如玉,短时间不得而出,看涂修扑将过来,血性一起,反身与涂修战在一起,然而因阵法削弱了血河经威力,自己只有筑基初期战力,对方虽也是筑基初期,却是术修,每一个术法的威力都接近筑基中期,渐落下风。
然而涂修虽占上风却也不好受,自己身上也有伤在身,为了维持阵法,自己的术法虽利但不能长久,虽然用计将对方困在阵内,但对方已经练成血影身法,自己的术法威力打击在他身上威力削弱的厉害,但如果短时间不能拿下对方,必因其筑基后期的功力反被伤,心一横,祭出紫玉飞剑符,这紫玉飞剑符是其师傅金丹后取东海珍稀紫玉所炼一符宝,威力可比筑基大圆满的全力一击,却只有一次使用机会,用后便碎,是涂修自己的护道之宝,价值无量,然而相比进真魔秘境修炼的机会,涂修却觉得此时不得不用了。
王守韦虽然不识紫玉飞剑符,却也知道对方必是拼命了,一口吞下之前用来疗伤的血莲子,全力祭起血光罩,但见紫光一闪,血光罩瞬间破碎,王守韦还未能反应过来,便身首异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