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宝宝遗传父母的高颜值,生得俊俏又可爱
,和妈妈站在一起时,会大大提高彼此的回头率。
这三个人,正是记者们刚才要找却没找到的。
要是再把这三个人一同采访了的话,领导一定给他们加奖金。记者们正要蜂拥而上地过去,时怀见不知什么时候抱着小丫头走过去,口吻不无严肃:“采访已经结束了,适可而止。”
时家人素来不希望被关注。
他之所以澄清,还是因为小媳妇蒙受谣言。
他放出话来,记者们犹豫一下,最终没人敢过去。
看时怀见的态度就能猜到,他们硬要采访的后果会很严重。
人群散开后,姜禾绿笑得意味深长,“你怎么老这样。”
“怎么?”
“老不正经。”她看似责怪,语气却又全是满足感,“你除了夸我,你还能干什么。”
时怀见轻笑,稍稍走近些,在她耳际俯首,低声道:“我也不知道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
“……”
她嗔瞪过去。
“走吧。”时怀见看了眼早就望眼欲穿的二儿子,“颜颜早就想去看雕塑了。”
一家五口走在一块儿,男人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大儿子,而姜禾绿则负责带好二宝。
二宝顽皮,常常撒手没,这就导致,姜禾绿忙得够呛。
和谐温馨的场景,一幕幕地,都被记在照片上。
一天之间,关于时家太太倒贴的传闻,消失不见,呈现出来的,只有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让各大网友印象更加深刻的是时怀见那一句“在我看来,我太太的优点太多,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之前答应过孩子们周末带他们和时妄一起玩,姜禾绿便打算带他们去海边玩,还提前联系住校的时妄。
时妄这些年变化颇大,不再是个毛头小子,经常穿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把他个头衬得高而挺,面部轮廓也比之前更加明晰深刻,整个人既充满年轻活力,又没有刻意浮夸的沉稳。
高三那年,他成绩突飞猛进,刚好被校队选中做特长生,开启刻苦训练模式,娇气的少爷脾气荡然无存,最后凭着自己本事,没让时家托任何的关系去了心仪学校。
等在校门口,许久没见人出来,后座的三个娃娃等得着急。
“妈妈,妄哥哥是不是不来
了?”樱宝嘟着嘴,一边问一边扒拉窗外,“我们等他好久了。”
他们着急,姜禾绿也同样急切,一边应付娃娃们,一边拨出电话。
时妄没接。
他先前在电话里答应好好的,怎么又不接电话。
后排还有孩子,姜禾绿下车后不敢离开半步,只能眺望过去。
隐约发现不远处有一帮人。
大约三五个成年男子,聚集在一块,咄咄逼人地朝一个青年走去,青年后退几步,陡然出手,很快两方打在一块儿。
虽然人少,青年却并未落劣势。
姜禾绿作为路人,看得心急,摸出电话报了警,随后她发现,那个青年的身影怎么像是时妄。
她没想太多,直接拧车门进去,然后开车去那边接人。
离得近,发现那人果然是时妄。
副驾驶车窗打开后,姜禾绿冲外面喊了一句:“快上来。”
正在那边擦唇角血迹的时妄怔了下,很快跑过来。
那边被打趴下的几个人见他要跑,连滚带爬过来追,哪想根本跑不过,时妄人到车上后,没急着关车门,鞋底往来人胸口一踹,直将人踹倒在地。
姜禾绿看得蹙眉。
她以为这几年,时妄的性子消停下来,没想到还喜欢打架,看那几个人可能是校外的混混,不知道怎么招惹上的。
当着孩子的面,她不好说什么。
后座的二宝满是兴奋:“哇,哥哥好厉害,哥哥把那么多人打趴下。”
“一般般啦。”时妄懒散地应一句,扒拉下肩包,从中取出三样小玩具,一一递给后面的三个崽崽。
只要是没玩过的玩具,小孩子都感到新鲜,脆生生的道谢。
“旺仔啊。”姜禾绿开着车,苦口婆心地劝,“你这小孩怎么比那三个还让人操心。”
“小婶婶。”时妄回了个差不多的口吻,“我不叫旺仔,也不小了。”
他算是明白这位姐姐有多喜欢摆长辈的谱儿。
姜禾绿睨他一眼,打算私底下找他算账。
他们目的地是海水湾的别墅区。
那边被承包下来,没有多余的游客,只有保姆和保安等候着他们。
本来时怀见也会过来,临时有应酬被耽搁了,估计要迟一会儿。
到了后,别说二宝,其他两个孩子也
都成了“撒手没”。
“别跑太快。”姜禾绿在后面喊道。
二宝三宝都没应,大宝回头,乖巧地点头:“好的,妈妈。”然后他放慢脚步,错过和弟弟妹妹争抢沙滩上第一枚贝壳的机会。
看他这样,姜禾绿有些好笑,吩咐保姆把他们看好。
正值傍晚,夕阳西下,这片海域朝西,海天接连映色,优美地为夏夜开启序章。
姜禾绿站在烧烤摊前,一边烤串一边问时妄:“不和我说说为什么打架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样很让人担心诶。”
就算时妄不说,他们想调查的话也很容易。
时妄幽幽地叹了口气,招道:“没啥好说的,我被仇家盯上了呗。”
“什么仇家?”
时妄犹豫。
他那点心思,姜禾绿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能让他不方便说的事情,可能是心底的秘密。
但他又不得不说,因为时怀见肯定会出于担心去调查事情来源。
“你知道于宁吧。”时妄问。
“知道啊。”
“她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了。”
“真的假的?”姜禾绿惊讶,“这不挺好,于家爸妈对她一般般,就于诗对她还行。”
“并不好。”时妄不太喜欢煽情,言简意赅讲了事情经过。
就是前几天的事。
于宁当初被抛弃,是因为计划-生育,她的父母想要生个男孩,所以把她给丢掉了。
现在她的亲生父母因为做生意成了小富商,便来认女儿,说尽好话,一把鼻涕一把泪,务必要让她认祖归宗。
于宁自然被感动了。
为此,还和于诗吵过一架。
于诗不想让她就这样妥协,显得自己很廉价好哄,于宁说她从小没受过宠爱,当然好哄了,这句话让于诗难过很久,姐妹两也闹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