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山道:“不伤和气,如此甚好。”
言毕催动真气抵住剑穗,剑穗定于二人中间,
雷陷道:“他们十人中有人分出胜负我们即罢手,亦或我们分出胜负他们也罢手,即有一人赢了就代表一方获胜,如何?”
方重山道:“可以。”
雷陷道:“如我方侥幸获胜,方庄主可否重新考虑我的提议?”
方重山道:“如我方获胜如何?”
雷陷道:“所失货物不是已交还你们了吗?”
方重山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雷陷道:“方庄主以为如何?“
方重山道:“所失货物,你若不送我北五盟可以自己讨还。”
雷陷道:“讨还也需打得赢。”
方重山道:“那是自然,不过我方讨还的时候雷庄主应该不在,场上这五位能在的也没几个。”
雷陷道:“你的意思是?”
方重山道:“你们赢了,货物拿走。”
雷陷道:“方庄主真是滴水不漏。”
言必只见剑穗开始向方重山缓缓飞去,每隔半尺停顿一下又继续飞,一共停顿了四次,仍向方重山飞去,离方重山身前三尺终于停住,片刻开始向反飞去,但只飞了一尺便定住不动。
两人之间相隔十尺,二人四六开,一时间僵持在那里。
场上十人已然放开手脚,手段频出,但无人认输。
骆云逍已使出近身剑斗魁,雷陌亦有变招,剑身真气暴涨三尺,以长搏短,骆云逍近身犯险,雷陌耗费真气,二人均须速战速决,否则都不利,随时都可能挂彩。
眼看二人越战越险,胜负将分之际,另外几人处突然发生变化,唐惊蛰站在原地,他的对手已倒在了地上。
方重山和雷陷二人一同撤力,剑穗掉在地上,二人叫停众人。
雷陷向唐惊蛰道:“这位长老好手段。”
唐惊蛰道:“侥幸而已,这位只是不小心中了在下的毒,我这有解药,服下切勿动用真气,调息几日便可无恙。”
雷陷见已失利,不再多说,让墨滔生接过解药,带众人向外走去。
方重山道:“雷庄主留步,封宗主托我传话,还请借一步说话。”
二人独自到屋内,
方重山道:“封宗主说少则三年,迟则五年,北五盟会举行五盟大会,所有的事都可商议,如果雷家对北五盟感兴趣,欢迎参加,到时会派人通知雷庄主。但在这期间,凡是对北五盟不利的势力是没有资格参加的。话已带到,请转告雷千动前辈。”
雷陷道:“我自会转告,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