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宫斗新人的首秀(一)

看着对方一边瞅着门外一边故意顶撞自己的样子,严晓晓哪里不知道这其中有诈,可她却不打算因此而隐忍,在她看来她刚嫁过来就摊上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在背后算计,整个后院的女人估计这会儿都眼珠子不错的等着她的反应,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她可不会开这个头!

于是操起刚刚喂水的茶盏狠狠的贯到了对方的头上,只听啊的一声,就见对方头破血流的摊在了地上,与旁人一块儿又惊又惧的看着她——

“怎么不说了?我倒是想听听我到底是不给吃不给喝还是不问不管了?吃的喝的我紧着最好的给他,他砸了我的梳妆台毁了我的花我也从未罚过他,仍旧是好声好气的对他,一日三趟的叫人来看来问,你倒是教教我要如何才算是尽心?”

说着又逼近一步。

“我以往听过汉人有句话叫做主辱奴死,你口口声声自打洛博会出生就跟着伺候了,从未有不尽心的时候,那倘若你主子真的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你为何半声不吭?便是我信不过,还有继妃,还有爷,难不成还没人能做得了你的主了不成?再者,我瞧你这红光满面的模样儿,倒像是在我这儿过得极好,满嘴混话的狗奴才,你真当我收拾不了你?”

老嬷嬷捂着头,伤口痛得发晕,心中更是慌乱:以往见过的蒙古人一个比一个憨厚耿直,这大福晋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

发作了一通的严晓晓其实也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这样镇定,只是她知道既然事儿已经摊到了跟前,慌除了让自己显得更没用之外得不到任何作用,倒不如努力镇定一些,强忍着烦躁坐在洛博会床边,好不容易等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刚心中松了一松站起身来,却见除了乌兰和大夫之外,皇太极和继妃也来了——

看着皇太极讳莫如深的面色和继妃笑得别有深意的眼神,严晓晓心中一咯噔。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还有乌雅嬷嬷这头是怎么了?怎么竟是伤成了这样?”

“以往说奴大欺主我是不信的,可今个儿我却算是开了眼界了,我问她究竟是怎么伺候的,竟让洛博会烧成了这个样子,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却指着说是我亏待了他们,真是天可怜见的,她一个奴才尚且在我这儿养得红光满面的,主子反倒是受了委屈?想着原就是从继妃那里领来的人,你不问我都想问问,这样的奴才到底是打哪儿给找来的,竟是比主子的派头还要足?”

继妃被严晓晓的话一噎,面色陡然一变却又转瞬恢复如常,“大福晋这话可不该问我,这奴才可是先头元妃的人呢,元妃那样贤惠知事的人,□□出来的奴才,总不至于吧?”

这下换成严晓晓被噎住了:合着还是亲妈身边的奴才?

在她看来,人走茶凉,元妃去世虽然不久但毕竟人已经走了,再有余威再有额亦都在外面照应,这里头很多东西都会发生改变,世上忠仆本就难寻,被收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她却不能这么直晃晃的说出来。

一来是扯上了元妃,二来是扯上了原本的当家人继妃,不说尚且人人心里都还有数,说出来又没有证据,却像是上赶着给自己洗白什么,毕竟目前除了微不足道的奴才,并没有人给她扣什么帽子,这会儿太着急忙慌的辩解反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严晓晓算是领会到了为什么后宫剧里那么多女人说在宫里生存就得学会忍,就像眼下她气得快要爆炸也只能捏着鼻子先忍了,不再搭继妃的话把头转到了大夫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