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州:“你对她可真好。”
“小姑娘长得可爱,人又乖巧,自然惹人喜爱,你是不知道,寺里的人都是争抢着与她一起玩的,谁不喜欢小娃娃呀。”
她说起这话时,眉眼都弯了起来,显然很期待清音的到来。却让一旁的男人嫉红了眼。
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过是个奶娃娃而已,他跟着吃什么醋?能跟殿下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只有他,只有他才能跟殿下亲近到紧密相连,其他人都不行。
他在心里轻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而已。
长呼了一口气,他停下脚步,“我也很乖的。”
听到谢之州此言,魏宝亭忽的笑了出来。怪不得之前阴阳怪气的不肯告诉自己呢,原来是吃醋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小谢自然是最乖的,”她看着男人盛着水雾的眼睛,伸手摸上了他的眼角,动作轻轻的,“我对别人只是喜欢而已,对你是不一样的。寺里的人都很喜欢清音,我是欢喜的,但是若是有好些人都喜欢你,我就不开心了。”
在她这里,爱从来都是自私的,自私到不允许谢之州与旁的女人亲近,不过他做的很好,完全没有让自己吃醋的机会,反倒是他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吃醋,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这样的性子,真的是让她越相处越想疼爱。
“你总是在害怕什么呢?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长得很好看,个子又高,正是我喜欢的样子,我才不会离开你呢。”
她笑了一下,晃的男人站都站不好了。
魏宝亭拉着呆呆的男人去夜市上逛了好久,挑着小姑娘喜欢的头饰玩偶买了许多,直到将谢之州的双手都占满,她还想再买些,可男人不走了。
他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被占满的手,而后目光落在离自己半步远的魏宝亭身上,颇是哀怨的看她一眼,这才将躲在旁边的暗卫唤了出来,都交到他手上后,立马大步走过去将她揽住。
“晚上夜市不安全,你得离我近一些。”他煞有其事的说着,“还要再买些什么吗?小姑娘应该爱吃些糕点,等她来的时候提前吩咐御膳房做就是了,这个你倒是不必费心。”
魏宝亭点了点头,正在这个时候,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叫。
“......”她知道谢之州听见了,到底还有些害羞,便把头低下埋进他的怀里不与他对视,好似这样方才叫肚子的就不是她了。
他笑了一身,伸手摸了摸她扁平的小肚子,没出声打趣她,只往四周看了眼,见有一家面馆还开着,“出来逛了许久,正好我也饿了,咱们去吃点面?”
她在他怀里点点头,将手交给他,被他牵着去了旁边的面馆里。
正是晚上,人并不是很多,他们随意找了一处位置坐好,因着魏宝亭身上还穿着长裙,坐在矮小的板凳上有些不舒服,男人特意等她坐好,将她的裙摆整理好,这才坐到她的对面去。
“小时候经常跟着大将军出来,这里的东西都吃遍了,后来入了学才不常来,没想到这家面馆还开着,”谢之州说着便问道:“这里的阳春面很好吃,现在正是晚上不能吃的太油了,来碗这个可以吗?”
她点点头,饿了看见什么都很想吃的。但她还想多吃个鸡蛋,便对谢之州说了,正好这个时候老板在店里煮面,他就站起来去了里屋。
魏宝亭往四周看了一眼,见面馆对面有一个女子在摆摊卖手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起身走了过去。
“这是要现编的吗?”
谢之州出来的时候就见魏宝亭站在对面,正用一把小剪刀剪自己的头发,他立马走过去,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说着想要伸手阻止她,可魏宝亭已经剪下一缕来,正交给对面的女子。
见他来了,这才笑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又有赠青丝送给情郎的美谈,今日正好碰见了,我把我的头发送你一缕,好不好?”
谢之州听她说的一愣一愣的,都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只红着一双眼睛看她,大有欣喜若狂的样子。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好,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配的上殿下,可是他放不开她,一刻都不想离开她的身边。
他不是从云间坠落,他本来就是污泥一滩,是因为殿下的存在,让他知晓原来污泥也是有人爱的。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字,每一个都拆开来嵌入他的心间,直让他颤栗不已。
.....夫妻......情郎
他将剪子拿到自己手里,松开发冠,从自己的长发里挑出一缕剪下,亦交给对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