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可换庙堂高天。
一缕青丝,云髻纵绾,
换身后万里河山。
笛管倾吐,谈笑风生,
琴棋书画香风漫。
又闻得,
长河浪涛轻拍岸,
钟鼓几声,
敲醒北国江南。
随心铺彩卷,
画碧空安详蔚蓝,
留一条大道心中永贯。
沧海桑田,
尽画得多少人情冷暖,
转出屏风,活灵活现。
叹红尘,
自有轮回无穷变幻,
这一场清醒与茫然,
便奋不顾身,
用心来演。”
他一连读了三遍,默默咀嚼回味,只觉目瞪口呆,惊异连连。忽听听雨居士问道:“石风兄弟,你看这诗写得如何?”
石风喃喃说道:“原来诗也可以这么作?心思之巧妙,构想之奇特,情感之奔放,思维之不羁,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奇诗!妙诗!太有才了!”
听雨居士听了这夸奖,高兴地说:“那是当然,这是飞龙大侠写给凤舞仙子的,自然是最好的。飞龙大侠不禁武功高绝,文采也是一流的。”
石风惊讶的说:“这是飞龙大侠的诗?这等超凡脱俗的佳作,当真是佩服的很啊!”
听雨居士说:“可不是!石风兄弟是读书人,想来文采也是极好的。”
石风摇着手,惭愧的说:“我差的远,差的太远了!我只会写几个字,飞龙大侠这是在写诗做文章。没法比,没法比啊!”
两人说话之间,群侠已把屋外竹垛上的竹枝取进屋来,彭大姐手把手地教大家用刀剑削劈竹枪、竹箭、竹签,以及制作绳索等等活计,以备留作使用。
柔儿与浪子坐在一起,她手法灵活,动作巧妙,竹枝到了她手里,不几下就变成了竹签、竹锲、竹箭,削下来的碎屑很少。相形之下,浪子显得笨拙的多,半天也难以削好一根,老是把握不住粗细火候。他不禁赌气地说:“我天天练剑,怎么连个竹子都削不出来?”
柔儿狡黠地笑着说:“习武所用的力道与削竹子不同,削竹子与切菜所用的力道,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我天天切菜,因此会削竹,你天天练剑,打架可以,削竹子就差火候了!”
浪子说:“算你切菜功厉害,到底怎么削?”
柔儿笑着说:“其实啊,削竹子很简单,关键是力道用的均匀,你性子太过急躁,所以削不好。”说着耐心地教他削竹的技巧。
石风听说诗作是飞龙大侠写给凤舞仙子的,顾不得其他,从怀里取出纸笔,把诗抄录了下来。
彭大姐看到了,忍不住悄声问温婉珍:“他抄这个做什么?”
温婉珍说:“他正在给‘龙凤双侠'写一篇传奇故事。唉!想我们江湖中人闯荡江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管生前多么风光荣耀,做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死后不过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就会被世人所遗忘。而历代朝廷,不管明君昏君,都有专门的史载记录,所以能流传千古。我们山野之人虽然不求什么流传千古,但他这种记录江湖人物事迹的想法,倒也会给江湖后辈提供一些借鉴,对我们整个武林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也支持他做。”
彭大姐“哦”了一声,想了想说:“这倒确实是一件好事。”
石风读了十几年书,总脱不了一些书呆气,一写起字来,便再顾不得理会其他,抄完之后,理了理思绪,又找到温婉珍,问道:“婉珍,从这首诗里,可以看出飞龙大侠对凤舞仙子是何等的敬重与欣赏。可是写到这里,我还得需要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相识相知的?”
还不等温婉珍回答,一边的柔儿听了这话,说道:“石风兄弟想听飞龙大侠与凤舞仙子相识的故事,我倒是知道的最清楚。”
她话音刚落,忽然看到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转到了自己身上,不由羞的红了脸颊。可看到石风殷切地望着自己的眼神,再想到能为“龙凤双侠”做点事,便鼓起了勇气,说道:“因为他们两人的相识,跟我和浪子有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