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铁大当家

一群人进了屋,顾不得其它,先在余玄机的指引下,把那沉重的麻袋放了下来。听那麻袋落地的铿锵声,似乎里面装的是铁器。余玄机打开几个麻袋口来看,果然是一些新打制的锃明瓦亮的箭头、枪头、标头等等铁制武器,不禁笑了,说:“就等你这些家伙事儿了,把这些铁器安装在我们制作的竹器上,才能派上大用场。”

那粗壮大汉笑着说:“我老鹜子是干什么的?打铁出身的!还能搞不定这么点小玩意儿?只是时间仓促,也不知道做得这些够不够用?”

余玄机说:“知道你锻造技术一流,所以才会找到你。有这几马车,也尽够了!一路上很辛苦吧?怎么来的这么迟?我算着你早该来了的。”

那老鹜子“哈哈……”一阵大笑,说:“本来该早到了,因为在半路上打了个转儿,路过番邦边镇时,前去探看了一番,因此来迟了一步。”

彭大姐、温婉珍早领屋内的群侠在一侧迎候了,闻听此言,大伙儿一起围了上来,齐声道:“铁鹜大当家能深入敌营探信儿,当真好胆识,了不起!不知探出什么消息来了?”

铁鹜环视了众人一眼,看见大家殷切期望的神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说:“据边镇番兵说,位列番邦三大高手之一的番邦皇宫侍卫首领——‘铁判官'陈观年,率领宫廷八大侍卫高手,三百名侍卫,不刻将开进边镇来。据他们的小道消息说,边镇将领已点齐了七百精兵,由参将刘甫利率领,随时等候‘铁判官'调遣,协同捕捉盗贼飞龙大侠、刀百胜等人。务必在其出关之前缉拿归案。”

大家听了此言,齐都抽了一口凉气。石风也不由听得胆战心惊,暗想:“莫非我们的对手就是这些番兵与侍卫?三百侍卫,七百精兵,这就是一千人马啊!难道就凭我们这几十号人来对付?这相差也太悬殊了吧?”

他心里惴惴不安的想着,暗中观看群侠脸色,见有的皱眉,有的摇头,有的叹息,有的忧虑,都显得忧心忡忡,神色凝重。看来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觉出了事情异常困难,十分棘手。

铁鹜冷眼旁观,忽然重重“哼”了一声,说道:“向闻番邦侍卫首领‘铁判官'陈观年武艺高强,心狠手辣,与人动手,鲜有百招之敌,手下从不留活口。也不知有多少中原武林的成名高手,折在了他手上?浑身沾满了我江湖同道的血腥。这有什么好怕的?正好遇到这个机会,我老鹜子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斗他一斗,替众多江湖好汉报这血海深仇。”

只听一人不冷不热的说:“找‘铁判官'报仇?说得太轻巧了吧?不要说他,便是番邦宫廷八大侍卫高手,就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听闻铁大当家的曾经吃过他们的苦头。这次他们一窝全部出动,只怕是来头不小,势在必得啊!”说话的人却正是浪子。

铁鹜听了这话,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变了数变,愤愤地说:“那次若不是‘玉面郎君'楚贵耍奸使诈,我也不见得会败在他手上。这次既然冤家路窄遇上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温婉珍接话说道:“听说这个‘玉面郎君'位居八大侍卫高手之首,诡计多端,风流成性,功夫十分了得,若有机会,倒真想见识见识。”

余玄机笑着说:“这‘玉面郎君'家资巨富,相貌长得胜过潘安、宋玉,专以勾引别人的媳妇女儿为乐。这些女儿媳妇贪恋他的容貌富贵,竟然没有不上手的!偏偏他哪个也不娶,玩够了随手抛弃,也不知毁过多少家庭、多少女子?你说也怪,明明都知道他风流成性,还就有许多女子仍然在为他痴情迷醉,傻傻等候?你说可笑不可笑?似婉珍你这般花容月貌的,若是被他见到了,定然不会放过手去。到时候可别也撒手跟着人家跑了才好!”

听到这话,大家一起哄笑起来。温婉珍却面无表情地说:“哦!他还有这等手段?我们贤德帮的宗旨就是拴住相公,保住家庭。既然有一个专门与我作对的,到时候少不得要会他一会了。”

彭大姐叹了一声,道:“好了,大家都不要闹了。现在消息有了,我们可以安排机关了。铁大当家的,你这个消息可确切吗?”

铁鹜瞪着眼说:“怎么不确切?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的。”

彭大姐点点头说:“看来飞龙大侠他们也离这里不远了。唉!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闯下了什么大祸,竟然惹出了这么个大魔头来,真的有大麻烦了?敌众我寡,这个仗到底该怎么打?看来我们需要多预备一些机关了。时间紧迫,大伙儿尽快做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