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大侠手握宝剑,感叹着说:‘十年前,师父为我铸此宝剑,告诉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惊天剑一断,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两位这次为我续接断剑,是令我死而复生,这份大恩,飞龙谢过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我,说:‘仙子的大恩,我一时难以回报,只有留待以后慢慢偿还。这里有一套锤法秘笈,如果大当家的不弃,就请收下,权做我的谢意了。'本来为飞龙大侠做事,是正理公道,不求索取的。但是这锤法秘笈嘛,我想飞龙大侠用不到,也就高兴的接受了。”
“飞龙大侠又向我们深深地施了一礼,然后以指轻弹宝剑,待一声龙吟过后,倏然晃出朵朵剑花,便如滚滚浪花一样,在他身周翻腾起来。原来他心里高兴,不由自主的施展出了惊天剑法。令人大为惊奇的是,在剑法舞动的时候,竟然有一种风雷般的声音,从剑身上传出来。舞到紧急之处,风雷之声大作,其声势骇人,直夺人心魄。”
“飞龙大侠越舞越疾,越使越快,风雷之声也就越发惊人。忽然,他大喝一声,一剑劈出,只见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应声分做两段!飞龙大侠收剑住招,细看惊天宝剑,并没有半点损伤。我在一边看的兴起,忍不住鼓掌大声喝道:‘好剑!好剑法!'。”
“飞龙大侠也非常高兴地说:‘这剑似乎比以前更锋利、更威风了。'凤舞仙子长长出了一口气,说:‘祖传秘笈,总算没有骗我。'说完这句话,她忽然一下子软到在地上!原来,连日来昼夜不停的炼剑,她已心力交瘁,又加上淋了这场大雨,竟然一下子病倒了……”
铁鹜正唾沫横飞地说的起劲,忽听一个清朗的声音笑道:“好你个老鹜子,不管走到哪里,就爱显摆你那套破锤法和你煅接惊天宝剑那件破事。老道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若不是飞龙大侠当时赠你一套锤法秘笈,以你大当家的功夫,只怕现在还拿不出门儿来呢!”
声音刚落,只见门口黑影一晃,轻飘飘地闪进一个人来。看这人走路的样子,似乎轻松已极,但速度却快的惊人。石风抬起头来,定睛细看来人,只见他一身道装打扮,手拿拂尘,身背一把松纹古定剑剑,长得面目清癯,三缕长髯飘洒胸前,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他相貌虽然颇为慈祥,但眼神却极为凌厉,双睛眨动之间,有一股隐隐的杀气直冲人心底。以目触之,令人不寒而栗。
他满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似是经过长途跋涉来的,但自站定之后,气不长出,面不改色,丝毫不显疲惫。这一份深厚的内力轻功不禁让人咋舌不已。
铁鹜见了这道人,非但不以他的话为忤,反而急忙站起身来,惊喜地叫道:“浮萍老牛鼻子?你……你怎么回来了?哈哈哈……怎么?没让番狗砍了脑袋,做成牛肉包子吃了?莫不是……莫不是临阵脱逃……独自一人逃回来了?”
那道人“嗤”笑了一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是临阵脱逃的人吗?”
十六浮萍道长
看到道长到来,彭大姐、听雨居士、余玄机、温婉珍等人忙起身迎接。温婉珍一抱拳,笑吟吟地说道:“浮萍道长来了,你的轻功越发快了!从听到你说话,到我们起身迎接,也只片刻功夫,你就已经站在眼前了。”
这位浮萍道长忙还礼道:“温帮主早到了,幸会!幸会!”
听雨居士疑惑地看着浮萍道长,说:“我在四周的道路上都安置有岗哨,道长都进屋里了,也没听到有人禀报?实在失礼的很!”
温婉珍笑着说:“居士勿要疑惑,浮萍道长的轻功独步天下,世上少有人能及,一向来无踪,去无影,行动若漂泊的浮萍。就算蚊蝇飞鸟也没他快,一般人哪里能看到他的影子?”
浮萍道长向听雨居士打了个稽首,说:“无量佛,贫道心急赶路,就直接闯进来了,居士勿怪。”
听雨居士忙还礼说:“道长神功了得,佩服!佩服!”
彭大姐施了一礼,说:“久闻浮萍道长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道长来的正好,我们正不知该怎样布置机关才好呢?想必带回好消息了吧!”
浮萍道长还礼道:“正为传讯而来。飞龙大侠他们稍后即至,让贫道先来打个前站。”
此言一出,群侠才知道他是随飞龙大侠一起去番邦的。大家都心急了解飞龙大侠等人的情况,纷纷放了手里活计,围上前来。有人嚷嚷道:“道长是刚从番邦下来的?飞龙大侠与凤舞仙子他们一会儿就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