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番兵一进村,“青锋剑”施新、“开山斧”谭五与“阴阳钩”傅白等人便已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远远的却仍能听到“噼噼啪啪”的打门破屋的声音。
有人主动帮他们探路,三人的心情都十分舒畅,悠然自得的慢慢等待着结果。过了一会儿,那些声息渐渐停止了下来,竹溪寨不知不觉的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众番兵等久了,都不由疑惑起来:“那些兵士呢,怎么没动静了?就算遇到不测,也会发出一些惊叫或者呻吟的响声吧?什么声息也没有,他们都到哪里去了?总不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吧?难道见鬼了不成?”
所有番兵面面相窥,都猜不出那帮人进寨后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们忽然觉得那静静的、黑黝黝的小村寨充满了非常诡异可怕的气息,一种恐惧感渐渐从心底里蔓延开来。
又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动静,一位跟在“青锋剑”施新身边的校官忍不住了,对着施新一抱拳,道:“都尉大人,宋校官他们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要不要我带些人去接应他们一下?”
“青锋剑”施新本来就不在乎那些番兵的死活,况且那个宋明也令人十分生厌,便不急不躁的沉吟着说:“能出什么事?或许他们正在仔细搜索呢!如果遭遇危险,他们肯定会出声打招呼的!我们现在还不明白情况,我看最好不宜轻举妄动。”
那校官张张嘴,心里叹了一声,不好再说什么。又过了盏茶功夫,仍然安静的吓人,那校官忍不住又抱拳道:“都尉大人,他们进去这么长时间了,要是顺利的话,也该出来了。是不是被人缠住了?我看还是应该进去接应一下妥当些。”
施新故作沉吟了片刻,说:“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音讯,我们更不能冒然行事了,总不能让兄弟们跟着去白白牺牲吧?”言下之意甚是明白,宋明那帮人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那个校官与宋明平日相交甚厚,听了此言打了一个哆嗦,声音颤抖地说:“难道……难道……他们……会有什么……什么不测?都尉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施新眼珠一转,说:“如果需要接应,他们早就通知我们了!要不你喊两声,看看有没有回应?”
宋明等人凭空消失,这校官也知道定然遇到了不可预知的危险。若真让他带人前去接应,他心里也是忐忑不安,颇为惊恐,并没有半点把人救回来的把握。此刻听到这个好主意,十分高兴,忙扯开了嗓子,高声吆喝道:“宋大人,你们找到贼子了没有?宋大人……”
连叫了几声,哪里有半点回应?那校官心里更慌,哆哆嗦嗦地说:“都……都尉大人……他……他们没有回声……只怕……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我们该……该怎么办?”
施新脸色阴晴不定,转头看了看谭五与傅白,火把照耀下,两人也都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他正自感到为难,忽听一个阴恻恻的狂笑声传来:“嘎嘎嘎……看来贼子一定在这寨子里无疑了!老三、老五、老六,好好看住了,这次可千万不能再让他们跑了。嘎嘎嘎……”
这声音就像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般,阴沉沉的,极细极尖极冷极刺耳,听得人心底里生起一阵阵寒气。音调虽然并不高亢,却像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的一样,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所有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显然这是用一种极为深厚的内力发出来的,带着一种震慑的意味。
石风听得明白,说话的正是东面竹林边那十几个黑影中为首的一人。这声音刺的他浑身难受,差点忍不住要伸手捂自己的耳朵。可是他怕万一有动作,被这帮人觉察,只得张大了嘴巴做抵抗状,没敢做出丝毫动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