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又柔声说道:“所以姑娘只管放心,只要跟了我去,我一定会为你造一座最大的宫殿,你做主人,其她的都是你的仆人。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把她们全都遣散,从此不再沾别的女人,只与你一个白头到老,那时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说好不好?”
此刻楚贵那种恳切无辜的表情,温柔甜蜜的声音,软语哀求的语调,抑郁忧伤的眼神,虔诚认真的态度,写在那英俊帅气的脸上,当真让人又爱又恋又心疼。这一招是他“**术”里的拿手绝技,也不知曾经迷倒过多少女孩子,从此心甘情愿的醉倒在他的甜言蜜语,温柔怀抱里?
温婉珍却不受他迷惑,微笑着摇了摇头,柔声说:“不好!你这种话骗别的女孩子也许可以,却骗不得我。我知道你这种人野心向外,见一个爱一个,是从来不会有真心的。对付你这种轻薄之徒,我有个最好的法子,就是斩而后快!免得再有更多的无辜女子受你祸害。你看如何?”
楚贵见她竟然不受自己的“**术”迷惑,心里吃惊不已。祛了轻视之心,暗暗戒备起来,又大笑一阵儿,道:“好!好!越是这种泼辣的女人,我‘玉面郎君'越是喜欢。凡被我看中的女子,还没有一个逃过我手心的。你也不会是个例外。今天既然遇上了,就是咱俩的缘分。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说话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忽然就窜到了温婉珍身前,伸手抓了过来。软的行不通,他准备来硬的了。
温婉珍脸上笑容未落,娇声啐道:“痴心妄想……”,伸开右手食中二指,闪电般的剪向楚贵手掌的虎口穴道。楚贵虽然口上轻浮,手底下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见她指风袭来,急忙变招抢攻。温婉珍从容应付,见招拆招,一一化解了开去。
两人出手极快,眨眼间已斗了十几招。温婉珍知道对手能坐上番邦皇宫八大侍卫之首的交椅,功夫一定非常了得,出手十分谨慎。斗罢片刻,忽然跳开一步,弹指从腰间抽出一柄灵活的软剑来,说道:“听闻‘玉面郎君'的‘**幻影剑法'十分了得,今天倒要领教领教。”
楚贵也觉出温婉珍的招式似乎软绵绵的毫不受力,内里却坚韧刚硬,不屈不饶。他知道这种柔中带刚的功夫十分难缠,不敢托大,熄灭了手中的火折子,抽出腰间长剑,说:“好,看来今天我不把你打服了,你也不会跟我走。那咱俩就来比划比划,输了你跟我走,赢了我跟你走,怎么样?”
温婉珍仍然不愠不火地笑着说:“想的美!”手中软剑一抖,携着一团银光,攻了上去……
石风仍然一动不动的伏在树上,四周竹林不时有惨叫声传出来。群侠与番兵的遭遇战正在竹林深处激烈的上演着。他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疼叫哀嚎声,却让他心惊肉跳,惊惧不已。“你死我活,弱肉强食”,这赤裸裸、血淋淋的残酷战争法则,让他一时难以适应。只觉心神燥乱,头脑迷昏,宋明惨烈的死状不时在脑海里浮现,胸中不断的恶心,那种感觉实在难受已极!
幸好楚贵与温婉珍那一闹,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是他们两个人这一战,在石风的眼里,孰强孰弱,谁优谁劣,却半点也看不出来的。他只看到两个黑影裹在两团森森剑光里,以快的眼睛难以看清的速度,一刻不停地变换着位置与动作。后来连哪个是温婉珍,哪个是“玉面郎君”楚贵都分辨不清了。他不禁暗叹了口气,心道:“如此境界的高手对决,我只有等看结果的份儿了。”
正自暗叹,忽听不远处又有一连串的惨叫声传来,他急忙循声看时,却是刘甫利率领一众番兵搜寻竹溪寨废墟时,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被从地下射出来的暗箭一下子射倒了十几个人。
刘甫利大声喝骂着:“他奶奶的王八羔子,哪个不长眼睛的触动机关了?平时怎么训练你们的?就知道抢功劳!先给我搜索地面上的机关。他们肯定就在附近,给我长好眼睛仔细的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眼见一众番兵渐渐聚拢,忽见“人生初见堂”大厅废墟处,数条人影鱼贯而出。头前一个手持大刀,颌下胡须飘飘,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脸刚毅,眼神扫动间,冷冷的尽是夺人的杀气。正是带领群侠引番兵至此的那个万刀门门主刀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