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不愠不火地,带着一丝嘲弄意味地道:“干嘛跟你走?你算什么好东西?我才懒得理你!
石风心里一急,期期艾艾地道:“你看到两个番邦侍卫了没有?他们武艺高强,杀人如麻,是来杀我的。我可打不过他们,若被抓住了,小命也就没了,别废话了,快跟我走吧!”
蒙面女子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小.命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石风眼见“流星锤”苏礼与“链子枪”魏善两人越追越近,慌急地说道:“跟你说不清楚,他们来了,快跑!”不由分说,拉住蒙面女子的手就要跑。谁知他的手刚触到蒙面女子,就觉得眼前一阵儿天旋地转,接着“噗通”一声,身上一阵疼痛感传来,已经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特别是那条手臂厉害,疼的他直抽冷气。
他“哎呀,啊.....地叫了两声,慢慢爬起身来,大惑不解地看着蒙面女子,气哼哼地说:“你干嘛又打人?
蒙面女子冷冷地说:“跟你说过不许碰我,若再有下次,看我不一剑把你的手斩下来。
石风知道她说到做到,下意识的把手缩了缩,苦笑道:“刚才一急,把这事忘.了.....哎呀不好......他们来了....’他忽然看见那瘦侍卫魏善已跳到自己身后不远了,正用两个红眼珠子瞪着自己,“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呢。这一-来.吓得他魂飞魄散,惊恐的大叫着:“快走,快走!”慌忙地拉着女子的手就.跑。
还没等他头脑反应明白,又--个天旋地转,他身子打了个飞旋,再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这次摔的可比上一次重的多,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半天爬不起来。他没怪那蒙面女子,反而暗暗自责起来:“我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她的脾气向来说--不二的!”
他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再喊疼,呲牙咧嘴的向蒙面女子道:“我又错了...对不起的很.......你快跑....”
蒙面女子“哼”了一声,没有半点同情的样子,冷冷地道:“看你还算有良心,先把你的手留着,什么时候高兴了,随时来取。”
石风知道她外冷内热,忙道:“多谢,多谢!”忽见人影一闪,一张圆圆的胖脸出现在眼前,正是胖侍卫苏礼跳到了跟前,那圆圆的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大有喷出火来的样子。
苏礼眼见终于追上了,裂开肥胖的腮帮子冷冷的一笑,咬牙切齿的阴恻恻地说道:“臭小子,看你还能往哪里跑?”他一只脚受了重伤,行动不便,即使用这种绳索抛丢的方法,也只能单脚着地蹦蹦跳跳。这让他吃足了苦头,心中怒火不断升腾,恨不得立时把石风扒皮抽筋,碎尸万段,才解心头之恨。
他这一声喊,便如在石风耳边炸了个焦雷一般,吓得他顾不得身上疼痛,一骨碌爬了起来,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了,把心一横,索性不再跑了,伸手拔出了背上那把铁棍子剑,喝道:“番狗来的好,有本事跟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他的铁棍子剑比普通宝剑要长出三寸有余,通体乌黑,剑刃、剑锷、剑脊、剑尖一应皆全,却都浑圆厚实没有开刃,总体来说还真像个扁扁的铁棍子。看他拿在手里的样子,这剑的分量似乎不轻。
他退后几步,横剑挡在蒙面女子身前,低声催促道:“我拦着他们,你快走,快走...
瘦高个侍卫“链子枪”魏善已把枪与锤接在一起的链子拆解开来,两手握了链子枪两端的枪柄,慢慢向石风的退路包抄过去。听了石风的话,他咧嘴露出两颗鼓鼓的大门牙,“嘿嘿嘿....”.傻笑起来,“臭小子,惹了你家侍卫爷爷还想走?门儿都没有。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女的做个女奴,男的大卸八块扔江里喂鱼,也免得:受一顿皮肉之苦。”
“流星锤”苏礼-跳一跳的向前逼近,恨恨地说:“大卸八块太便宜这小子了,我要凌迟碎刮了他,把他的肉-块快的割下来烤着吃。”
石风见他越逼越近,身后的女子又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心里又惊又急,把手里的剑来回虚晃了两下,色厉内荏地道:“.....你再往前走.....我可动手了啊!
“流星锤”苏礼已经看出石风是个脓包,也只是仗着腿快而已,似乎没有多少武功本事,要不然早就跟自己动.上手了。想通此节,他心里哪里有半点惧怕,讥,笑了两声道:“哼哼,来啊,有种你就动手啊!看你贼小子经不经得住你苏爷爷一锤。
你不来是吧?好,
你不来我
来,贼小子,看锤!
他跳到铁锤攻击
的范围之内,哪里还忍得住心中怒火,抡锤猛地砸了下来。
石风全神贯注,瞧的仔细,眼见大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过来,双手握剑,咬紧牙关,使足了力气,闷哼了一声:“开!”
剑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