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开业,先把大师傅培养起来,还要重新找两个跑堂。

最重要的是不能找想满香楼跑堂那样的,看不起人,眼睛长到头顶。

和莫大叔说好,她就准备回去了,杨老头还在镇口等着。

“杨大叔,等着急了吧?”

“也没多久,我在车上睡了会也挺好。”杨大叔抽着旱烟说着,“我们这就回去?”

“嗯!回去!”元现儿点头,她正准备坐上牛车就听到有人叫她。

“元娘子!”

“啊!”她转过身发现竟是秦湛。

这人是什么时候在的?

还有,为什么她每次回村都遇到他?这也忒巧了吧!

“秦湛大哥,您喊我?”

“可以一起回去,马车!”秦湛指着不远处。

“这个,谢谢啊!不过还是不用了,今天是专门让杨大叔送我来镇上的。”

看着说完话后,眼神莫名地盯着自己的秦湛,元现儿一滴汗水流了下来。

她尴尬地擦擦,“这天太热了!呵呵!”

这不是被吓出的冷汗,绝对不是,是天太热才流的。

不过,这男人是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吓人么?

为什么要那样看自己。

“我先走了!”秦湛说完,就转身走过去架着马车‘得得得’地走了。

她擦擦脑门上的汗,一脸无语,要是自己没看错,那匹马好像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呵呵,马成精了么!

“我们也回村吧!”杨大叔把烟袋熄灭,别在腰间。

“哎!回村!”

看着前面马车,杨大爷小声说道,“你和秦小子认识?”

“啊!也不算认识!我回村他捎过我两次。”

“我听说他好像是给朝廷做事的?”

“给朝廷做事?不是吧!他不就是个普通的猎户么!”元现儿说着。

她一直认为秦湛是个猎户,要不怎么脸上会有伤,还长得高大,很适合拉弓打猎来着。

“他是猎户?可我听人说他经常往码头那里去的,不知道是做什么。”杨大叔神神秘秘说着。

“码头?难不成他想换工作?抗大包?”元现儿小声嘀咕,或许是现在打猎不好打,所以才······

怪不得遇到他几次都没见他带什么猎物!

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元现儿在心里暗叹,这马腿儿就是比牛腿长,还比牛腿跑的快。

她觉得自己要买一匹马的心情更迫切了。

到村里时刚到傍晚,还没进村就听到周婆子鬼哭狼嚎!

“村长,我家香树不见了,他肯定被拐子拐跑了,村长,你帮帮我,让人去找找吧!”

周婆子坐在地上拍腿大叫,鼻涕眼泪一把,糊的到处都是。

村长被拉着衣摆,嫌弃的不行。

“周婆子,你先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他是真怕周婆子鼻涕沾到自己的新袍子上。

“村长,求求你了,我儿子找不到了,帮忙找找吧!呜呜呜······”

“周婆子,你儿子都快二十了,那个拐子能拐他,别是去别处玩了。”一旁的村名说道。

“怎么不会,我香树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说不定人看他长得好才······儿子,没你娘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