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丢的?

难道是刚才周香草跑的时候,惊慌失措下丢失的?

可看着颗玉珠的成色,明显就是个上上乘的暖玉,又不像她能有的。

元现儿摇摇头,不管了,反正是谁掉的应该会找,等有人来找,她在还给人家。

想着就把玉珠放在怀里,关上门进去了。

站在颗树后的秦湛摸着自己少了一颗珠子的玉佩,自己一时情急,直接从上面扯了一颗。

摸着玉佩上的纹路,他把玉佩放进了怀里。

她······

她应该不会在意的!

秦湛摇摇头,转身走了。

拖着疼痛不已的腿,周香草着急忙慌地往前走着。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的腿忽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疼的不行。

害的她没有看清楚元现儿在家里做什么!

真是恼人!

最近她看着元现儿时常去镇上,也不知做什么。

正好,今天听到翠翠的继母孙氏显摆着说翠翠到元现儿家做工,一天能给五十文。

三天,一百五十文,翠翠准备把钱孝敬给她,让她扯块布做衣裳。

她当时听到就无语了,就她对翠翠姐弟那样,村里谁不知道,她孝敬给你钱买布,怕不是不给你不行吧!

翠翠到元现儿家做工?

做什么工?

就她那穷酸样能干什么?还能给人开工钱!

难不成是上次在她家敲诈的银子做了赚钱的什么小生意?

要不探个究竟,晚上她肯定会睡不着的。

这才躲着人趴在元现儿家偷看,她还什么都没看清,却伤了腿,真是倒霉!

周香草面目狰狞,气愤不已,心里暗恨道,她一定不让元现儿好过,害的她腿受伤。

她还想挣钱,想都别想!

要回家找娘商量一下,一定要搞清楚那个女人在做什么!

想着,周香草回头瞄了一眼元家的方向,跛着脚恨恨地走了。

刚回到家,就朝着周婆子喊道,“娘!快出来啊,我的腿断了,疼死了。”

“什么?”周婆子听到女儿带着颤音的叫喊,慌忙从屋里走出来。

看着周香草扶着墙站在门口,周婆子一下炸了,那个挨千刀的欺负她女儿了。

她连忙走上前,扶着周香草急道,“草啊!你怎么了,那个不开眼的伤到你了。”

“还不是怪元现儿么······”

“元现儿?是那个死丫头做的?”

周婆子瞪着三角眼,脑子里一个想法冒出来。

她抿着嘴角,“你等着,娘这就去找她,定要给你出气!”说完,就要出门找元现儿麻烦。

“哎哎!娘你别着急啊!我这腿不是她打伤的,但是却和她有关系。”周香草一把拉住气哄哄要出门的周婆子。

她娘这样找去,不但找不了元现儿的麻烦,还会暴露自己偷窥的事情。

“不是她打伤的?你不是说是么?只要和她有关系我就能赖给她。”

周婆子撇着嘴角,晦气地看着女儿,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元现儿那个死丫头之前因为几只鸡,讹了她家五十两银子,这次她想着怎么也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让元现儿拿个一百两是不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