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慢些,轻些!”还慢些,轻些,这傻玩意,不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么!

一根针而已,村里的婆娘谁做衣服的时候没被针扎过,就她娇气。

徐婶子给她说完,直接上手利索地把针拔了出来。

“好了!我们先回了。”

“好了!!哎······”

周婆子看向自己手指,针是没了,但手指正往外冒着血珠。

连忙把手指含进嘴里,呜呜咽咽嘟囔着“不是说了让你轻些么,拔这么快,都流血了。”

已和元现儿往前走了几步的徐婶子,一听她的话怒了,停下就想回去找她理论,谁家扎了手指不流血,这和拔的快慢有甚关系?

“算了,算了,婶子,别和她一样,您再去和她说道只会浪费时间,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元现儿拉着她劝到,别人都回去了,她们在留在这和她说嘴也没意思,有这空还不如回家休息。

“这人,我刚刚就不该多手帮她。”

“呵呵······好了,别气了!”元现儿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样子失笑道。

元现儿和徐婶子在路口分别,就各自回了家。

周婆子扶着腰也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骂“香草这个死丫头,看我回去不收拾她,竟然敢把老娘仍在那。”

“哎呦!手疼,腰疼的也要断了。”

晕倒的时候,地上有个石头,她刚好摔在了石头上。

刚开始只顾着吵架还没感觉,这会才反应过来疼。

周婆子回到家里,拿着一个扫把,“啪!”地一声推开周香草的房间,上去就要打人“你这个不要脸的丫头,竟敢偷偷跑出去和人私会,老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啊!娘你做什么啊?”周香草从被窝里尖叫躲闪着。

“我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你个死丫头,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周婆子气急败坏地拿着扫把指着香草,一副不说实话打死你的意思。

“什······什么野男人?娘你糊涂了吧?我一直在家睡觉啊!”周香草眼神闪躲,否认道。

“不说,不说我打死你,我告诉你,你爹快回来了,他最爱面子,要是让他知道你出去跟人鬼混,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真没有,娘你是不是眼花了?”

她才不承认,敬哥哥说了,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会影响他的前途。

影响他前途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所以就算是爹娘也不能告诉。

“你······”

看着女儿不承认,周婆子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她明明在晕倒的时候看到香草的脸了。

看错了,那······

难不成她真遇到什么精怪了?

“娘,那事您办的怎么样,看到是什么了么?”

看着周婆子陷入疑惑,周香草迅速转移话题。

她也没想到今天敬哥哥会回来找她,两人好多天没见,就到了平常见面的地方。

谁想到会遇到她娘。

而且她娘还被自己在屋里的说话声给吓晕了。

真是!

晕就晕嘛!还喊那么大声,引得周围的邻居过来查看。

害的她还没来得及和敬哥哥多说什么就要分开,真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