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一匹黑马从不远处飞奔而来,到跟前从马上跳下来一个强壮的黑衣男人把德普兰抱在怀里摇了几下没反应就上马飞奔到农庄去了。来去匆匆像一团乌云一样。
孟德赶忙也一路跑回庄园,进门以后看到德普兰被放到床上,母亲梅尔达急得呜呜大哭,那个骑马的男人非常镇定,从腰里抽出一把刀子在德普兰耳朵后面的静脉上扎了一刀,只见耳朵后面离开冒出血来,那人又在德普兰另外一只耳朵后面扎了一刀同样是放血,这时候不知道是放血的作用还是耳朵疼德普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下倒是让大人们长出一口气,都说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德普兰被救活了。
母亲梅尔达止住哭声赶紧抱起德普兰,这时候德普兰还是迷迷糊糊的,梅尔达焦急的问怎么办,黑衣男人又让把德普兰的脚露出来,同样用刀子在脚趾头上扎了两刀继续放血。过了一会德普兰慢慢睁开眼睛,嘴里说疼,说口渴,赫斯达尔又让人拿来了葡萄酒给德普兰灌了几口,小孩被呛到了咳嗽了几下,这次倒是真的醒了。
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母亲梅尔达这才转过身问孟德怎么回事?孟德很羞愧,说他告诉德普兰树上有鸟窝可以掏鸟蛋玩,德普兰被大鸟惊了就摔下去了。
母亲梅尔达这次是真生气了,指着孟德训斥,你真是太调皮了怎么能带着德普兰去爬树呢,要不是德普兰命大你就闯大祸了。这是母亲梅尔达第一次这么厉害的训斥孟德,孟德也羞愧难当,没有任何申辩这能默默的低着头不吭声。
德普兰已经缓过劲了,对母亲梅尔达说:“不要骂我弟弟,不怪他,是我自己要爬树的,请不要骂他”德普兰越是这样说孟德越是觉得亏欠,头埋的更低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切如常风平浪静,就好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孟德察觉到梅尔达对他有些生分了,没有以前那种很亲切的母子无间的感觉了。
这一夜孟德一直回忆昨天他们通过放血治病的事情不免心里暗暗称奇。
话说这放血疗法相对于当时华佗说的要把曹丞相的头颅锯开听起来是温柔了很多,但是了解到真相后其实也是挺坑人的。
古罗马人认为妇女月经其实就是在排毒,但是到了这些罗马医生手里放血疗法就比较猛了,他们提倡用动脉切开术来放血,最初放血是由修道院的修道士来操作的,后来发现理发师刮破了客人以后会止血,慢慢的修道士就不帮人放血了,理发师干起来兼职,除了理发还能放血,天哪,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但是就是这么不靠谱的放血疗法当时在西方是备受推崇,查理二世,华盛顿都是失血过多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