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泰尔二世通过把西哥特公主布伦希尔德塑造成毒妇的样子才能洗白他母亲情妇王后弗雷德贡,后面的史书以及油画也证明了这种为情妇王后弗雷德贡洗地的痕迹。

另外一层原因就是为了向众人展示他获得军事贵族们支持坐上全法兰克人的国王的合理性,获得勃艮第与奥斯特拉西亚两个王国的合法性。

那些军事贵族们看着克洛泰尔二世痛痛快快的为老娘报了仇办完了家事。

公报私仇之后这些军事贵族留给这位法兰克新国王的权利其实也没多少了。

在贵族们的要求和召集下,公元614年法兰克在巴黎召开了一次空前的大会,经过各方势力的博弈与讨论,最终由克洛泰尔二世在10月18日签署了《巴黎诏书》。

这份由法兰克的贵族们主导的《巴黎诏书》理所当然的保护了贵族们更多的利益。

例如官员不能由国王来任命只能在当地贵族中挑选,限制了犹太人的权利取消了他们的官职,降低或取消加在贵族们头上的税收。

《巴黎诏书》的签署意味着王权开始衰弱,但是克洛泰尔二世还要试图扭转这样不利的局面。

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就是与教会合作,把自己的影响力通过教会和数量庞大的教徒来实现。法兰克在太祖克洛维一世皈依天主教以后,一直在加大力度影响法兰克的贵族阶层信仰天主教,这样在天主教一神教的影响下逐步凝聚了一部分贵族阶级。

后来克洛泰尔二世又给这些贵族们在马恩河畔建立了大片豪华的宫殿,一方面算是对帮助自己上位的贵族们的感谢和酬劳,另一方面把这些贵族集中迁徙到一起也方便他的监视与管理。

实际上真正帮助克洛泰尔二世上位的是当初背叛了西哥特公主的几位厉害人物,他们是勃艮第的贵族拉多,奥斯特拉西亚的宫廷管家沃纳查尔,梅斯主教阿努尔夫和兰登的丕平。

他们的相互配合简直天衣无缝的把勃艮第,奥斯特拉西亚以及纽斯特里亚三个王国的权利架空了。

他们能够把把克洛泰尔二世捧上位自然也能把他拉下来。

他们长时间浸润在法兰克分分合合的力量博弈当中,对于政治资源的组合和调配能力超过了刚刚坐上宝座的国王。

为了进一步加强合作,他们彼此通婚加强政治联姻关系,将这种政治合作延伸到下一代或者未来。

这四个人当中梅斯主教阿努尔夫和兰登丕平为后人所熟知是因为他们的曾孙查理孟德以及查理的孙子红桃老K查理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