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用尽力道游功于全身。复上下翻飞,单掌拍树却打下个偷吃乌鸦蛋的小青蛇。忽然,情况为之一变,身体巨颤不止。
李怜尽施本事,全无计策,陡然觉得耳后生风,忙施展金刚不坏功护佑肢体。
“喯!”
一女子在后惊叹道:“木棍居然不断,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李怜怒火中烧,已然准备了七八百句编排人的话,却见那女子装束容貌,再难发出。
“情”之子、一字变幻莫测,李怜猛然发觉自己很可能喜欢上眼前这位女子了。
瞧草地断木,佯装摔倒,身子倒向那名惊惧中的美艳女子。却不料,她身旁有位白衣公子,扇子只一伸出,便轻轻将李怜拖起。
李怜才发觉还有旁人,便拱手道:“乡野李怜,请教二位姓名。”
华服公子冷然道:“”镜土会上官家义勇忠仁,我乃大公子上官飞熊。”?。
李怜道:“未知姑娘芳名可否……。”言未尽,上官飞熊舞扇子“泰山压顶”而来,李怜侧滚去,招式丑陋却实用。
总有些“自认聪明者”们,光鲜亮丽,如同翠鸟羽毛在日光下闪动光芒。啊!好美丽,蒸发水份让你哀鸣于坟墓。
上官飞熊向姑娘指道:“狗熊就是这么出洞觅食的!”
李怜布鲁嘴巴,笑道:“那一定是你这只会飞的大黑熊看见过了。”
上官飞熊道:“牙尖嘴利!马上把你打得找不到东西南北,看是否还存这挨千刀的臭嘴。”
扇子自下而上扬起,李怜骤然展动“**玄功”,力贯右臂,单掌拍去。却一接触那山水扇,如蜜蜂蜇人般的疼痛。
李怜回转身形,见掌心一片红点,暗暗叫苦不迭,“未防这臭飞熊还有这招,居然是铁扇子,中间一定暗藏消息机关,是否沾染了毒,暂时还不明朗。”
那姑娘触了怜悯之心,见李怜又脏又破的衣服,猜想他是个破落户,因而阻道:“我明白上官公子功法卓绝,世间少有敌手。先问明白再打也不迟,莫冤了好人。”
正值李怜进退维谷之刻,陡然灵光一现,跪地哭喊道:
“小人为白城李怜,世代居住,却不想欧阳龙大元帅交了帅印,来个泼皮无赖作了大帅。实在无以为继,只得流浪天下,期间想入九曜帮讨生活,奈何道途遇到条赖皮狗,一路……。”
那姑娘道:“你可愿意做我金家护院?”
李怜跳起道:“一个愿意,十个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上官飞熊心道:“这狗种若非我用毒计,决计难以取胜,定不能让他离金小姐太近。”忙道:“本公子正好缺个贴身下人,就请金大小姐切勿与我争执。”
那姑娘恼怒道:“说了千百次,上官公子总是记不住,叫我女公子。”
上官飞熊佯装弯腰拱手道:“是……是……是,拜见金女公子。”
金女公子问李怜道:“你可钟意当个下人呀!”
李怜拜道:“谢金女公子,更谢上官公子抬爱。”
金女公子道:“上官公子,我们快些回去,看看我那两个宝贝哥哥在斗个什么宝!”言讫,转身而行。
上官飞熊见金女公子走远,冷然道:“臭杂碎,机灵点,倘若搅和本公子的美事,定让你生不如死。”
李怜赔笑道:“公子哪里话呀!小人尽心竭力的侍候,所谓日久见人心,请公子看我日后表现。”
上官飞熊冷然道:“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