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芊芊认为自己是独生子,以后结婚要到娘家去住。光此一件,已搅扰得郝家不宁,郝老爹更是被气个半身不遂。
郝大柱的双手紧紧露出芊芊纤细的小腰,轻轻在她眼睛上轻吻了一下。
“啊!”
郝大柱立刻放开,焦急地问道:“发生什么了?”
芊芊双颊一红道:
“没……没什么,你带到我的头发了。”
郝大柱不好意思的笑了,继续搂住她的腰,先是紧紧拥抱在一起,郝大柱迅速为未来构思出一副幸福满满的图画来。
“啊!”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为麻烦的物种。
郝大柱迅速放开,问道:“我又带到你的头发了吗?太对不起了。”
芊芊双眼瞪得溜圆,张开的口都可以放进三个阜阳大馍,她面色恐惧,换换抬起手臂,指向郝大柱身后。
郝大柱身后的密林中,赫然裸露出一双来自地狱的眼睛。
阴沉而诡谲。
郝大柱紧握住芊芊的手,迅速向山上逃跑。像一头看见狮子的老野猪似的,恨不得自己长八百双脚。
对于郝大柱来说,比恐惧更难受的是,今天一无所获。沮丧和懊恼将会伴随着他一天的心情,那必将是糟糕的。
诡谲奸邪的眼睛渐渐走出竹林,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
黑斗笠,黑披风,黑色的靴子。
斗笠被清风吹动,那双诡谲的眼睛时有时无,他忽然开口道:“你毕竟还是能跟的上我。”
对面密竹中几无杂声,忽然在竹梢上翻飞下一人。这人简直就是邋遢中的大王,不修边幅的草莽浪人。
“我毕竟还是能跟上你!”
斗笠人道:
“能跟上我未必能解决掉我。”
邋遢人道:“能不能解决你我不清楚,但绝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蟠龙山。”
斗笠人道:“我岂非已经说过,我对蟠龙山并无兴趣。”
邋遢人道:“我知道。”
斗笠人问道:“就算这样你还要拦我走?”
邋遢人点首。
斗笠人道:
“我希望你也明白一点,我跑路并不是因为怕你。事实上,我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单打独斗,毫无对手。”
邋遢人道:”你可知我隐忍了十几年功法,为的是什么吗?”
斗笠人忽然面部一阵抽搐,莫非他自称不败,也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邋遢人继续说道:
”赵狗剩也算在他出生三个月后,就要上天堂了。是龙帮主救了他,让他有机会达成今日之成就。
斗笠人道:“龙帮主对你有救命之恩,所以你纵然功法已尽一品,也要极力雪藏自己,方便自己时时刻刻保护龙帮主。”
赵狗剩沉声道:“半点不错,可是,我素来也痛恨金璧教。”
斗笠人问道:“金璧教就这么招人厌恶吗?”
赵狗剩道:“金璧教就像无情的瘟疫,假使蔓延开来,那破坏程度是无法想象的。”
斗笠人道:“可惜你猜错了。不光猜的错,说的也错。”
赵狗剩疑惑道:“此话怎讲?”
斗笠人道:“天地有别,日月有分,世间万物都有其自然规律。存活一个金璧教,就能为明天创造出一个神明,这难道不值得?”
赵狗剩道:“我不太会说难斗理,我本就不擅长这一点。”
斗笠人阴测测道:“你擅长什么招式?”
赵狗剩冷静地道:“你先问我,你自己已立于不败之地。”
斗笠人道:“你未免太过谨慎,但也足以证明,你够资格,配我出手。”
赵狗剩道:“我修剑道。此道异常艰难,好比虚脱的人在沙漠中远行,可谓必死之地。”
斗笠人道:“大道化简,本就是剑道的枷锁。而若想在剑道上有所突破,就务必要打败大道化简这四字真理,这也是师傅和我讲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