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风一反常态,赶来道:
“她同李怜兄弟一道得,纵然患病,也有李怜兄弟照应,不需金大小姐来管。”
金大小姐倒有些气恼,带着莫名的情绪,悻悻而离。
西门风展开信件,但见上用血写着:
“别惹我,这是个警告,不然下一个目标会出现在石岗村。”
并无署名!
路二抢先开口道:“既然我们之中西门公子功法第一,自然由西门公子来解决此事。”
李怜搀扶着小姑娘,附和道:
“这个‘我’是什么意思,此刻还是一头雾水,就请西门公子掌舵,查明原委。”
上官飞熊无力地耷拉着眼睛,也拱手附和。
西门风淡然道:“当仁不让,怎敢推辞!”
上官飞熊瓮声瓮气道:“那第一步该怎么办?”
西门风淡然道:
“先将这女子入土为安,明日我们就于此地集合,同赴石岗,一窥究竟。”
……
……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非得有女人才能热闹,而“红绸院”今夜是最为热闹鼎盛的地方。
坐落于金城一隅,地段毫不起眼,确是流水账开支最大最盛的地方,富甲一方的大亨们都很乐意来到这里,掏出他们口袋的金银。
霞霞是最近才冒出头的顶好姑娘,顶好的姑娘自然要陪上官飞熊了,这是他人生中认定的事情。
五行神功虽已落寞,在当时盛名早就跌入低谷,可对钱财,像是决堤的大河,一发而不可收拾。
虽比不得金大城主,却也能在钱财这一方面沾沾自喜。
霞霞洁白如玉的长臂搭在上官公子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在给他夹菜。桌面上摆放着香椿头炒土鸡蛋、吴山贡鹅和一些简单菜式,另用张小卓子放置杯具。
若是吃着碗里的,不窥看锅里的,就绝非是上官公子的为人,是以面前一道珠帘外,四名妩媚而不浪荡的姑娘,在跳着肚皮舞。
长发遮耳,翠铃轻响。樱桃小嘴,蹁跹如仙,让人望之动心,远观而神往。
小窗外疏星清风,柳枝摇曳,好不意境超然。
上官飞熊已是男人中最豪爽惬意的时刻,可此刻他却呆呆望着窗口,面露愠色。
你若是在女澡堂洗澡,忽然又多出两个男人,那你一定比上官飞熊还要愤怒。
上官飞熊冷冷盯着他们二人:“莫非你们是瞎子,岂非看不出我此刻正在享受生活?”
李怜缓缓将窗户关好:
“若是旁人我是万万不敢打扰的!”
他说完这句话,连他身旁女扮男装的小丫头都皱起眉毛了。
上官飞熊已然跳起,披好外套道:“臭小子,所以你是来找不痛快的吗?”
李怜倒茶:
“因为你是位风流倜傥、盖世无双的英雄,更是天下八大流派的超才绝士,因而此事非得找你!”
上官飞熊面上一喜,淡然接过茶杯,言道:“认识你这臭小子已有好几天,却没想到你终于懂得说人话了。我很好奇,是谁教会你的!”
李怜一指身旁之人,“是她!”
“哦!”上官飞熊情不自禁对这名女子分外注意起来,可还是摇摇头道:“可我却实在看不出,她到底有什么能耐?论姿容,连我家掏粪的大姐都不如。论武功麽……。”
那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忽然手一抖,掌中已多出一件袖珍峨眉刺,比匕首还要小三分。
随着小姑娘身形袭上,一道白虹闪向上官飞熊,后者功起膻中,化掌而退。
“想不到花派仙子,也来到了这金银碰撞的地方,望仙子恕罪,未知仙子师承何人?”
上官飞熊一改往日作风,猛然踹开娇小柔美惹人怜惜的霞霞姑娘,并示意跳舞的舞女快点离开,仿佛他是个正人君子似的。
他一副毕恭毕敬,自然畏惧花派中人,毕竟花派已依附利国,虽未明言,早已声势压盖其余七大流派。
可他仿佛变戏法似的,再听到小姑娘说完介绍师承之后,脸上那种恭敬的表情霎那间土崩瓦解。这变脸的速度,连技艺高超的川剧变脸师傅,见之也定要望尘莫及,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