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林晚道,“你是谁?”
“在下赵寻礼,赵祖荣是我父亲。”
“赵祖荣的儿子?”林晚傻眼,“赵祖荣还有儿子?”
“呵呵,林师弟是真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是假不知道?”赵寻礼笑道。
“当然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赵祖荣有个徒弟叫严冬,不过他们两人都死了。”
“我昨日在掌门身前已经听陈师姐说了,我父亲和严师弟被妖物杀死,只有你一人活了下来。此外,我父亲还收了你做徒弟。”
“没错。”
“但我却不信。”赵寻礼眼中透出两抹深意,“林晚,我父亲是不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林晚摊手,“我有那么大的本事杀你父亲么?”
“真不是么?”
“煮的也不是。”
“好,好。”赵寻礼点了点头。
他向林晚伸出手。
“既然如此,请林师弟将东西拿出来吧。”
“什么东西?”
“自然是黄木震枝杖,我父亲生前留下的法器。”
“那可不行。以前是你父亲的法器,但现在是我的了。”林晚摇头。
“林师弟想据为己有?”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吃。什么叫我据为己有?是陈师姐亲自担保送给我的。”
“陈雨眸?”赵寻礼眯起眼睛。
“不信你自己去问她。”
“雨眸师姐确实答应将黄木震枝杖留给林师弟。”李荷叶在一旁道,“林师弟修为低微,这柄法器交给他防身再好不过。”
“陈师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父亲生前的法器,陈师姐如何做得了主?”赵寻礼冷笑道。
“我自然做得了主。”这时,陈雨眸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几人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围在一旁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向两侧让开,用崇敬痴迷的目光看向最后方。陈雨眸站在众弟子身后,面色淡然地向这边走来。
“赵师弟对我的安排有异议么?”她来到林晚身旁,淡淡看着赵寻礼。
赵寻礼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错开陈雨眸的视线:“陈师姐贵为掌门大弟子,想给林师弟防身的法器,自可自己去问掌门要,何必拿我父亲的法器呢?”
“赵师弟可否将刚刚的话再一字不落的再重复一遍?”
“什么?”
“枯草百生门的一切都是掌门师尊的,黄木震枝杖同样也是。赵师弟既然说黄木震枝杖是赵师叔的法器,那我倒要去问问掌门师尊,看他老人家是否赞成这番话。”
赵寻礼身子顿时哆嗦一下,满面怒容地看着陈雨眸。
“陈雨眸,你居然拿掌门来压我?”
“赵师弟言重了,我只是就事论事,何谈欺压。”
“我父亲赵祖荣是南朝丰苇国的均夏王!我是赵祖荣的亲生儿子,南朝丰苇国的皇亲国戚!你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贱民,居然敢如此欺压我?”赵寻礼五官微微扭曲。
“赵师弟说笑了,南朝丰苇国早已经灭国,如今这里没有南朝丰苇国,只有枯草百生门。你也不再是皇亲国戚,只是枯草百生门中的一名普通弟子——罢了。”
“陈雨眸!”赵寻礼目眦欲裂,“你当真以为自己成了李彦的关门弟子,便能作威作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