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提着半截断刀,这位小仙长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一股煞气打在他们头顶,浑身不由得一颤。
“亲手杀过人的,站出来。”
“淫辱过妇女的,也站出来。”
阎王的勾魂索在十四位匪徒身上一一划过,连衡拎着刀子挨个点名,审视他们的表情状态。
站出来,很显然是领死。
足足的过了一盏茶功夫,还是没有人站起来。十四个匪徒安分地跪在地上,甚至没有鼓起勇气操刀捅他一下的。
戏谑的笑声响起,他的嗓音倏地变得低沉,把他们的精神逼到崩溃边缘。
“没有?!一个个都死不承认是吧,好!”
断刀闪着寒光,一道无色的刀罡悄然割断匪首的衣角。
他举起刀子放置左肩,眼神冷漠:“全杀!”
“有!!!”
一个人指着吓瘫在地的匪首,他的话让匪首口齿模糊,不仅爬不起来,双脚不自觉地打摆子,甚至下身还流出了腥臊的液体。
“他是岁数最大的,只有他杀过人!上次有个小娘们接亲,他顺手连人带银子都抢走了,舒服完之后顺手把人给宰了!俺当时上茅楼,看见了!”
“哦~~真的吗?”
恶魔般的笑容盯着这个检举揭发的麻匪,连衡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蒙骗本仙的后果,比死还可怕哟。我再问一遍,有且只有他杀过人、奸淫过女人,对吗?”
“是真的!俺……”
唰!
匪首的脑袋到了连衡手里,惊恐的眼睛和检举他的人四目相对,第二滩液体也流出了。
“检举揭发,当赏!”
悄然避开黄得出气的液体,连衡把头颅扔在地上,取出一粒丹药丢到这名匪徒手里。
这群麻匪从树林里钻出之时他就发现只有这个头领眼神不老实,总往女戏子的胸口乱瞟,抢银子时还顺手在小姑娘身上摸了好几把,至于其他人则有些放不开,打伤那些武生时下手也不重。
这些表现连衡都看在眼里,此刻拿匪首立威刚刚好。
“本仙入道之初曾立下重誓,本仙要建立一个没有战争没有压迫的世界。要想追随本仙,第一是尔等的绝对忠诚。”
他把刀子丢在地上,指着无头尸体朗声道:“滥杀淫辱者,当杀!”
“这一路荆棘满地,困难无常。杀生无可避免,但尔等是以慈悲心肠使出雷霆手段,如有再犯者,形同此人!”
活着的十三个麻匪已经被吓瘫,如果舔狗功力十级的石人墨田在场,必定会接一句“尊上圣明!”
“把我衣服给他换上,银子还给他们,带我去看看你们的那个受伤的同乡。”
从储物戒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麻匪们七手八脚地把无头尸体套上连衡的旧衣服,把尸体丢到道边草丛,簇拥着新首领钻进树林。
约莫一炷香之后,戏班主率先苏醒,他先是摸摸身上手脚俱在,顾不得把钱袋收进板车,赶忙把众人挨个叫醒。
“嘶——大喜兄弟!!!”
和连衡聊得起劲的男人发现草丛里的尸体,他和几个壮年一同用工具挖了个坑,简陋地砍下一块树皮立了块碑,一行人接着向南。
“班主,搭台子也不差我一个,咱们走出和宁县不远,我还是去王家货局给大喜兄弟家里人报个信,让他们找义庄收尸吧。”
“好。”
班主从口袋里取出半吊铜板,招呼车夫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