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她吃了早餐,匆匆收拾行李便上山。
她走到一个幽静之处,正要试验真假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想挂机,一看号码却是胡嵩的,方才接听。
电话中胡嵩快速说出东方客的真相。
胡古月回道:“我全知道。”
胡嵩不解了:“那你干嘛还要如此对他?”
“手段,这就是手段!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出了问题就晚了!”
胡嵩一听乐了:“我的女儿真聪明,可你不要玩过头了。”
“我知道,爸。我会适可而止的。你放心,挂了啊。”
因为有事,她急急挂断电话还关了机。
心咚咚跳着闭上眼,将时间老人说的话照做了一遍。
她心中一阵狂喜——身子真的有了飞的感觉。她赶紧数数,数到八时本欲停住,心想要是没有到可就惨了,于是数到九才睁开了眼。
身子四周全变了,山不再青,绿水全无,树木蔫吧吧的,庄稼干枯得没有一点生气。
“怎么会这样?”她惊异地道,“这里干旱得如此严重,在这样的环境里,吃喝都成了问题,与刘三姐怎么玩耍啊。”
她边向前走,边四处盯看,想找人询问刘三姐在何处。
正在此时,从树林里走出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孩子,大约在十五六岁,一胖一瘦,个子却差不多。
他们见了穿得古里古怪的胡古月,不由把提着的衣包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夺走一样。
“喂,小兄弟,你们不用怕,我不会抢你们的东西的,只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会唱山歌的刘三姐?”
两个男孩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谢谢你们啊。”胡古月说着又向前走,自语道,“也许不是这个村,到别处去看看。”
她刚走了两步,脑海中突然响起时间老人的责备声:“叫你不要多数,你偏不信,刘三姐你没有找到,倒是找着了她们的爹!他们明天还会来摘柿子,你快去柿子树下的蟒蛇洞里守着。”
话声到此戛然而止。
胡古月闻言大声问道:“我去那里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连问了几次都是如此。她只得颓废地坐在地上后悔不已。
心忖刘三姐的爹都还是孩子,要是等到和刘三姐玩,那还不得再有二十年,二十年后回到家,那不成老太婆了,岂不虚度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机会只有一次,又不想白来一趟,权衡利弊,左右为难。
呆了一会,突然想起时间老人的话,灵光一下子来了:“将泰山刀法传给刘三姐的爹,刘三姐出世之后,不就能学到了吗?从而也就可以去教训莫怀仁了。”
胡古月主意拿定,于是寻找那棵柿子树而去……
东方客到机场将胡古月接到家,刚进门,胡嵩就摆上了早已备好的饭菜,一家子有滋有味地享受起来。
其乐融融,其情洽洽。
酒足饭饱,用茶之后,东方客笑问胡古月:“你到桂林去都见了些什么好看的?”
胡古月喜形于色道:“我不但去了桂林,还去了一趟唐朝。”
东方客闻言大笑一阵道:“你说什么鬼话?”
“你不信,那我慢慢讲给你听。”胡古月将全部事情细说一遍。
东方客听得目瞪口呆。
“刘三姐学会了武功,一定叱咤风云,将莫怀仁一家杀得喊爹叫娘!”胡古月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甚感自豪,高兴之余又瞪着东方客道,“要不是急着回来见你,我就在那边等上二十年与刘三姐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