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金固的螳螂功法固然厉害,但彭雷的鬼剑无极式也不是浪得虚名。
两人一阵进进退退,枪来剑往。
一方为了免除后患而卖力出招,一方为了得到金银珠宝,加官进爵而拼命。
双方谁也不愿为了利益而落败,一出手全是猛招狠式。
酣战一通,汤金固渐渐感到情形对他不利,因为那道无形的圈子在收缩变小。最后汤金固与那四个武将手中长兵器都不能随意舞弄了,生怕枪杆刀把的尾端戳伤了同伴。
他们出阵作战,胯下骑骏马,手中舞长器,那是何等的威风惬意。
现在被逼的相互间靠近,长兵器挥舞起来,简直就是屋内驱车,柜中打拳,怎么也施展不开。
汤金固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一方手中都是长兵器,可是在打斗之中不知怎的就被对方给逼得挨在了一起。
他斗得面上汗出,长枪只能一伸一缩地挑拨彭雷长剑,不能大开大合,随心所欲地施展。
他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乌**在壳下伸缩攻击抵御,有一下无一下,力不从心。
“总管大人,怎么样?”彭雷手中剑如猫戏老鼠,“我说过你在咱们狼寨是讨不到好的,你现在就认输吧。”
汤金固见对付不了他的阵法,反遭他戏弄,心中有气,暗忖今日莫非要丧命此地,边出招边慌忙用特殊方式命令兵丁过来解围。
彭雷并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想打败他,然后再进行安抚。就如大人打小孩一样,先狠揍一顿,然后再塞给他一块糖哄哄。
汤金固却以为彭雷要他的命,急招兵丁杀了过来。
彭雷见兵丁如蚂蚁般涌了过来,忙招呼四狼退回山寨。
官兵蜂拥而至,山寨上的算尽天见此,忙命土匪待彭雷等人进山后便放箭阻敌。
冲在前面想建功立业的立刻命丧黄泉,后面的见此,不得不止住脚步。
汤金固见上面早有防范,众官兵又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得下令收兵,退后五十里埋锅造饭,然后班师回柳州去了。
汤金固兵败之后,怕朝廷深究,便用钱四处贿赂那些高官,以后凡有乡绅联名上告之类的事,就给他压着。
钱是钱东西,鬼都能驱使,何况是那些贪心之人。
失财免灾,汤金固自然也就相安无事。
彭雷斗败了汤金固,与众人兴高采烈地回到山寨。彭雷将剑交给卫兵,一屁股坐在椅上,卫兵立刻端上茶水果点。
其余人团团坐着闲聊。
飞天狼嚼着樱桃,边吃边道:“咱们真应该乘势千刀万剐了那姓汤的,让官府知道咱们的厉害,从此就不敢对咱们进行围剿了。”
上天狼道:“许兄,将才全是杨军师的主意,他有更深层的意思,所以咱们不能杀了那姓汤的。”
“我就搞不清楚,咱们人多势众,兵多将广,为什么就怕那官府。”言下满是牢骚,因为杨文这条计策,他没有杀个尽兴而归,所以甚为不满。
“好了,好了。”彭雷哈哈一笑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咱们得从长远利益出发,不能只看着眼前利益。”
杨文也道:“咱们不能只图眼前快活,得考虑到以后的处境。”
“以后怎么了,以后咱们照样吃香的喝辣的。”飞天狼许豪满不在乎地道。
“自古以来就言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咱们是匪,专门与财主官府作对,财主好对付些,官府却是要难缠些。”蹬天狼母铜也道,“军师也是为长远着想,若真惹恼了官府,他们从四面重镇派兵围剿,那咱们就会坐以待毙,死无全尸。”
“哎呀。母兄,你这话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许豪更为不满,“真是太窝囊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这叫审时度势,并不是窝囊。”算尽天杨文站起来道,“大王,在下认为,咱们应该备上五百黄金送到柳州总管府。”
“什么?”众人一听都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