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残杀我哥,我是恨不得立马报仇!”赵良顿足道,“大王,你就让我去吧。”
“上天狼,大王的话没有错。”算尽天上前劝道,“那两人若是路过,此时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就算是当地人,当地人守口如瓶,你去了也只能是白费功夫。”
赵良只得坐会椅中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去。大王说得对,咱们土匪报仇也可以来个十年不晚。”
几人又议了一番,方才散去。
第三天,许豪与算尽天叫了几个喽啰,分背上黄金往柳州而去。
凭着算尽天杨文的三尺不烂之舌,对汤金固一番好说歹说,再加上那黄橙橙的几百两黄金,汤金固自然欣然接受,双方也就一拍即合。
算尽天离开柳州时,说只要汤金固不再围剿山寨,愿年年进贡。
汤金固自然满口承诺下来。
自此,官匪勾结成一家。
土匪没了后顾之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所欲为。
财主虽然也受害,但是他们又可以把手伸向平头百姓。最后遭殃的还是平头百姓,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算尽天离开山寨不久,有喽啰向彭雷禀道:“山下有人要来拜见大王,咱们怀疑他们有恶意,现将他们绑到,请大王发落。”
“人家是来拜望我的,你们怎么把人家给绑起来了?真他妈混蛋!”
“大王息怒,来人自称是奉刘百万之意而来,所以咱们才……”
“刘百万!”彭雷一听立刻从椅中站了起来,“他会派人来拜望我?”
彭雷听了不相信地道。
“领头的自称是刘百万的管家,说他叫刘金。喽啰如实禀道。”
“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彭雷挠着头道,“把他们给我带上来。”
“大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刘金一行被五花大绑押上来,望着高高在上的彭雷质问道。
彭雷见刘金只带了四人,一个个全被喽啰五花大绑着。
有两个喽啰抬着一口箱子,显得十分沉重。
“你们抬的是什么,快放下快放下。”彭雷见了急叫道。
“这箱子是这伙人抬来的,我们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你们抬上来干什么?”上天狼赵良骂道,“混账东西,要是里面装的是炸药,你也给抬进来?!”
两个喽啰一听,慌忙往外抬。
“里面装的是什么?”冲天狼许兴走到刘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胸襟问道。
“你们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刘金正眼也不瞧他一下道。
“咱们徒劳无功,你们没损失一丝一毫,你竟然居心叵测地抬了一大箱炸药来想报复我们!”蹬天狼母铜说着“呛”地一声拔出剑来,“拉出去,给我砍了!”
“谁说我们抬的是炸药?”刘金见对方动真格的,不由急急问道。
“你们看看箱子上,有炸药末子漏出来了,还说不是?”母铜抬掌向他扇了过去骂道,“要不是咱们大王眼尖,只怕就中了你们的诡计了。”
刘金扭头,顺着他所指看过去,见上面果然沾有炸药末子,不由哈哈一笑道:“这箱子是我们买来的,我们也没有发现这点,故而让你们误解了。”
原来,刘金带着四个家奴,分别背着东西来狼寨,到了这附近的镇上,便买了个箱子装东西,因为他们觉得箱子装东西显得体面点。
到了山寨,却被误解,从而闹了个笑话。
“让我来打开看看是真是假。”上天狼说着抛出手中剑,遥空控制着将箱子底部旋出一个圆洞。
一块圆木掉落之时,里面滚出黄橙橙的东西,彭雷几人看见立刻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