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践踏庄稼

刘百万摇了摇头,完全不相信。

玉米种子,在雨水的滋润下生根发芽出了土,两月之后,弱小的小苗苗长得青秀茁壮,叶肥杆粗,十分招人喜爱。

刘江夫妇日出而作,日落方归,勤除草,常淋粪,所以玉米苗也挺争气,用笑咪咪的姿态回报他们。

这日,夫妻两又咯吱咯吱地,担着散发着熏人气味的人畜粪水去浇包谷苗。

二人累得汗流浃背,才将土中的所有包谷苗浇完,正担着空桶往回走,突然得得得一阵蹄声传来,并伴随着一阵人喧马嘶。

夫妇二人忙闪在一旁,放目望去,只见刘府大管家领着几个护卫队人员在追赶着一头山羊。

几人只放空弦不放箭,那山羊被吓得频频咩叫,四蹄急奔向山上奔去。

一个护卫队员猛抽胯下之马,那马抄近路急奔,断了山羊前进之路。

山羊只得回头,一下子奔入了刘江的包谷地里。

另一个护卫队员瞄准一箭射去,正中山羊前脚大腿部位,山羊一下子倒在地上挣扎不已,将那惹人喜爱的包谷苗弄得七歪八倒,叶碎杆折。

其余几人催马过去,将山羊围在中间,做猫戏老鼠之状,围而不攻,只是吆喝恐吓。有的还将弓弦拉得嘣嘣作响,山羊被惊吓得在圈中乱转着咩咩直叫。

其声甚是凄凉悲楚,惨不忍闻。

刘金几人边拉空弦,边提缰绕走,这更令包谷苗体无完肤,它那醉人的绿色光泽也遭到了马蹄的抹杀!

刘江见自己的庄稼遭到这些人的践踏,愤怒地放下空桶,扁担一抡,正要飞身而起。

张婵见他举动,慌忙一把将他拉住小声道:“江哥,难道你忘了与峰樵哥的约定?”

刘江一听,心想险些坏事了,立刻敛住怒容,扁担拖地,碎步上前,对刘金央求道:“大管家,你们不能这样啊,我的包谷苗快被马儿给踩死光了。”

他连说五声,刘金几人闻而不答,只顾吆喝恐吓山羊,刘江见此,心中有气,立刻放声大叫道:“包谷苗要被你们踩死光了!”

刘金几人这次要是再装作没听见就说不过去了。

刘金止马,回首阴阳怪气地道:“这地是刘大老爷的地,这包谷苗也是刘大老爷的包谷苗,你穷叫贫吼个什么?!我看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刘金叫骂着将马鞭甩得如爆竹炸响,作出恐吓之状。

“大管家,这地虽是大老爷的,但我要交田租地税呀。”刘江见他如此,露出怯意,后退着期期艾艾地道,“你们这么一闹,我拿什么来交租纳税?”

“你种地就得交租纳税,至于拿什么交,关我们什么事?”刘金颐指气使地道,“到时交不起,我们就只好将地给收回了!”

“你们放马将包谷苗踩死了,你们得赔!”刘江虽然在说硬话,但躲躲闪闪的,显得有些胆怯。

“我们追赶山羊也是为了孝敬大老爷,我们的马是山羊引过来的,你要赔就叫山羊赔你!”一个护卫队员帮腔道。

“不行,山羊也是大老爷的,让山羊赔,不就是让大老爷赔吗?”刘金振振有词道,“地是大老爷的地,包谷苗也是大老爷的包谷苗,哪有踩了自己包谷苗还要赔人的道理?”

“你们,你们简直是横不讲理!”张婵走过来怒不可揭地道,“你们还是不是人?!”

“你这瓜婆娘,敢骂我们不是人?”一个护卫队员狗仗人势地上前,用弓弦划拉过去,想割伤她的脸。

刘江忙将她拉过一边,他本可以一把将弓弦给扯过来,但他与南山虎有约定:如刘百万怀疑他们而试探,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忍!

他伸出手,只得作无力状被弓弦弹回。弓弦着脸,那护卫队员一划拉,立刻将刘江脸上拉出一道血口子。

“哎哟!”刘江痛叫一声道,“你们不讲理还打人,我要到大老爷那里去告你们,他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

“告?我叫你去告,我告你两鞭子!”刘金将早已提好的鞭子猛然挥出向刘江脸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