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看着风筝,心里涌动着一股劲,禁不住张嘴唱起来:“风筝风筝飞上天,好像燕子云里钻,钻进云里会王母,它想参加蟠桃宴。”
其余几人则高兴的跟着唱道:“钻进云里会王母,它想参加蟠桃宴。”
刘三唱罢抬头向上看去,喝,好家伙,那风筝已经赶上刘千万那道风筝了,在云端上飘摇着。
“哇,好高啊。”其他孩子望着此情此景,不由羡慕地叫起来。
刘盈银尖着嗓子道:“这是我哥扎的风筝,你们说好不好?”
“好,好。”张狗娃带头叫起来,有几个穷娃也跟着他叫。
“你们手里的风筝扎的那么丑,怎么能飞上天去?”刘盈银所有所思地问,“你们想不想请我哥帮你们扎好?”
“想。”
“我想。”
有两个提着风筝走了过去。
“我哥帮你们扎风筝,你们得给钱!”刘盈银开门见山地道。
真不愧是财主家女儿,事事都想着要收钱。
“钱?多少钱扎一个?”
“五个铜钱扎一个。”刘盈银伸着五根手指道。
“五个铜钱?这么贵呀!”那两人摇着头把递出去的风筝收了回来。
“那就三个铜钱。”刘盈银缩回了两根指头,“三个铜钱扎一个。”
“一个铜钱扎一个。”那两人大着胆子讲价。
“两个,两个铜钱扎一个,不能再少了。”刘盈银将声音提高了不少道,“要扎就扎,不扎就算了。”说完转身就走。
“扎,我们扎。”那两个男孩见此只得同意。
这一场讲价还价,被刘三听到了,跑过去对刘娥讲,刘娥对她耳语一阵。
她忙跑过去对两个男孩子道:“我阿姐也会扎,她一个铜钱也不要你们的。”
那两个男孩听了此话,将掏出的铜钱又塞进袋里。
“他姐姐没有我哥哥扎的好。”刘盈银忙道。
两人欲离开,听了此话又站了下来。
“我姐要是扎的不好,它能飞上天?”刘三指着天上的风筝道,“看,比你哥扎的还要飞得高些。”
“没有我哥的高!”刘盈银高声叫起来。
刘三没有管她,望着二人道:“帮忙给你们扎,你们还不愿意,那你们去花钱请人扎吧,傻不拉叽的。”
“我们才不傻呢。”两个男孩忙跟着她,边走边回头道,“干嘛要把钱给他们。”
“刘三,你小心点!”刘盈银见她拆了自己的台,生气地道,“我让我哥揍你一顿!”
“他敢!”刘三毫不示弱道,“我家山虎哥刘二哥要帮我。”
“你等着瞧!”刘盈银忙跑到刘千万那里去告状。
刘千万正得意地放着风筝,听了他的话不耐烦地责备道:“我家银子都花不完,谁稀奇他那几个铜钱!你连小钱都看得起,真没出息!”
刘盈银受了委屈,不高兴地嘟着嘴。
“少爷说什么?”张狗娃凑过去小声地问。
“说什么?”刘盈银正生着气,听他一问,气不打一处来,全发泄在他身上,“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哥才吼我,你这混蛋。”刘盈银叫着对他拳打脚踢。
“小姐,我也是为你们好啊。”张狗娃用双手护着头,边躲边道,“你们家虽是财主,但是谁嫌钱多啊。我们要是扎上十几二十个,不就有四五十个铜钱了吗?”
“一百个我也不稀罕,以后你少出这样的馊主意,要不然我打死你!”
“小姐别打,别打,我以后再以不这样做了。”张狗娃就是一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的料,这是当然不敢再坚持自己的主意,只得顺着刘盈银。
刘盈银打骂个够方才住手,但是她自己的手也弄得有些疼,苦着脸这里揉揉那里捏捏,方才舒服了些。
刘千万见南山虎的风筝飞得高过了自己的,非常不服气,狠劲地往回拉线,然后再放线,一拉一放,风筝便往高处飞,向远处飞,渐渐地又赶上了南山虎的风筝,他正咧嘴笑着,风筝线突然断了。
风筝脱离了人的控制,一下子窜出去,飞得更高更远。它没有了约束,翻着筋斗飞得更欢了。
那根控制它的线无法再约束它,反被它拖着跑。
“我的风筝,我们的风筝!”刘盈银见此伤心地哭起来,“可惜了我们的好风筝啊。”
刘千万沮丧地站在那里,望着风筝渐渐远去,心中十分懊恼。想起风筝断线,全是南山虎的风筝飞得高了,自己不服气争强好胜才断的,要不是南山虎在这里放风筝,自己的风筝怎么会断。想此把气全撒在南山虎身上:“南山虎,你得陪我风筝!”
刘盈银与张狗娃也跟着叫嚷起来:“你们赔。你们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