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刘娥道,“你的手打疼了就换人,那我们也换。我来替山虎哥挨这一拳头。”

“我来!”刘二拉着风筝线也站过来道。

“我来替。”

“我来替。”

刘三何娇也毫不示弱,勇敢地站了出来。

“你们退开,还是我来。”南山虎扭头冲他们眨了眨眼,“我再疼,也要至始至终地把这三拳接下,绝不像他刘大少爷虎头蛇尾,有始无终!”

“老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像你娃儿憨包一个硬充好汉。”他说着对手指哈了哈气,朝张狗娃叫道,“给老子上,报仇去。”

“是。我张狗娃绝不辜负大少爷的期望。”张狗娃说着走过去,心忖少爷两拳头把他打疼成那样,加上我这一拳,他一定会趴在地上起不来!

想到得意处,脸上浮起微笑。使出平生最恨最有劲最勇猛的一拳,向南山虎胸上打去。

南山虎浑身一筛,两边腋下的“力量”向胸脯上汇聚,立令胸脯突出了不少。

张狗娃一记冲拳打过去,很实在很实在的一拳头。他以为南山虎必会痛得喊叫连天,但南山虎哼也没哼一下,他自己倒是痛得“哎呀哎呀”地大叫起来。

收回拳头一看指关节,肉皮全都破了。

他使出的力量是倾此生之所有,所以反弹的力量也就不小。

劲往后坐,力往前冲,两股力量在腕关节处一碰,立令臼位偏移,气血受阻,疼痛难忍不说,还肿胀起来,让他疼得大呼小叫起来:“妈也,痛死我啦,妈也……”

“他妈的真没用,老子打了两拳都不像你这样窝囊!”刘千万骂着看看自己的手,比刚才肿的还厉害,忙扯了扯袖子,手也往回缩,生怕南山虎等人看见笑话。心忖那娃儿肉皮果然是又厚又糙,看来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

他想此叫道:“什么破风筝,老子不要了,你娃儿再横,还不是被我打得直叫唤。盈银,咱们回家。”

“呸呸呸!”刘盈银朝对面吐了吐口唾沫,丧着脸跟在刘千万后面。

“大少爷你的手为什么藏在衣袖里呀?”刘二眼尖,早看到他手指肿胀,是以故意问道。

“也许是吃我的肉吃多了,所以吃肥了。”南山虎讥笑道,“要是还想吃肥点,那就再来打几拳。”

“什么吃肥吃瘦的,老子袖子长了就要罩着手,你管的着吗?老子家有钱,做的衣服袖子都比你们的长!”

刘千万说着又“哼”了一声,强忍着痛走了。

张狗娃却边走边呻吟个不停。

刘千万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望着南山虎道:“好啊,南山虎,原来你有家传武功,要不然我的手怎会肿成这样。”

“什么五功六功?”南山虎边脱衣服边自豪地道,“我是用智慧来对付你的蛮力,你看我身上是什么?”

刘千万往他身上看过去,只见他胸前垫着一个棕片袋,南山虎取下往刘千万脚下摔去。

刘千万拾起,看到那个棕片袋里面装了一层小石子,石子与石子之间又用风筝线缝制隔开,让上面的不往下掉。而棕片袋呢,是前薄后厚,薄的地方石子都显露出来,厚的那面自然是保护南山虎的胸部不受到石子的伤害。

刘千万看了气得脸都绿了:“南山虎,你小子使诈!难怪将才去了那么长时间。”

“谁叫你那么笨呢?!”南山虎鄙夷地道。

“我说我的手为什么会掉皮,原来是打在石子上面了。”张狗娃甩着掉皮的四个手指哭丧着脸道。

他此话一出,众人具都哈哈大笑起来。

“唉!”刘千万被戏耍了,叹着气垂头丧气地走了。

刘二伸着大拇指道:“山虎哥,你好棒啊。”

“山虎哥,你真行。”刘三也称赞着,接着唱起来,“欺人太甚狗东西,蛮不讲理把人欺,聪明智慧想办法,好好教训狗东西!”

众人听了拍手称好。

刘娥最后走过来赞许地道:“山虎哥,刚才你跌倒和喊叫都是故意的,你真聪明。”

“要不是这样,他们怎会重重地往我身上打,也就不会伤成那样了。”南山虎笑道,“我这是诱敌深入。”

“他们还以为把山虎哥打惨了,结果吃亏的全是他们。”刘三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高兴地说道。

“他们自己找罪受。”几人异口同声欢叫道。

周围的孩子见南山虎让刘千万二人吃了哑巴亏,具都高兴地笑着,一个个朝他伸出大拇指。

“咱们现在可以好好地放风筝了。”南山虎向他们摆摆手高兴地道。

作恶捣乱的刘千万几人走了,众人心情愉快地放起风筝来,欢声笑语中,风筝也飞得更有精神更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