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财主,土匪,官家三方便连成一体,沆瀣一气共同对付二人。
他们知道南峰樵时常卖柴,便决定先从南峰樵下手,来个各个击破。
南峰樵在集上卖不了柴,决定担到城里去买。
城里离他们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一个来回加上卖柴的时间,得三天时间才能完成一趟。
为了孩子结婚能闹闹热热,体面风光,他不辞辛劳,不惧艰险。
这天他又将柴担进了城里,城里人多又有钱,没多长时间便把柴卖了,他便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走。
还没到半路天就暗了下来,他准备找处人家借宿,可四处一看了无炊烟,哪会有人家。
他高兴过了头,错过了人家而进入了山林之中。
没有人家,他心想大不了爬到树上,把自己捆在上面睡一觉。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人,腰间别着斧头,一看也是个砍柴之人。
大家是同行,擦肩而过时,友好地冲对方点头。
那人走出几步,又回身道:“兄台,可有火镰,借来一用。”原来他叼了根旱烟,火镰却丢了,于是向南峰樵借火。
“有有有。”南峰樵不疑有他,于是停下掏出火镰打燃为他点烟。
那人说了声谢谢,便将旱烟凑上去猛吸,那响声就如渴牛饮水,饿猪进食,“嚯嚯”直响。
“老兄慢慢来,老兄慢慢来。”南峰樵说着忖道,“瞧你这样儿,比三天没吃饭还馋。”
就在此时,突听身后劲风扑耳,不解地扭头一瞧。
一支利箭闪着白光,流星坠宇一样奔他而来。
他慌忙躲闪,但是已经迟了,那箭“夺”地一声射在他左边背膀上,立刻肉开骨折,火镰顿时掉落地上。
“什么人,竟然暗算于我?”他喝叫之时,从树林里奔出四五条大汉,个个劲装打扮,杀气腾腾。
借火烧烟的那人,见他转身喝问,马上将旱烟扔掉,从腰间拔出斧头,向他腰间扫了过去。
南峰樵闻声跳过一边闪让,那斧头扫了个空,,强猛力道带动下,他止不住转了三百六十度这么一个圆圈。
“贼子,竟敢拦路打劫!”南峰樵怒气冲天地将扁担扫了过去。
为了便于扁担插入柴捆之中,扁担的两头包了铁皮,略成尖锐之状。
那人用招过老,改招换式已经来不及,立刻被南峰樵扁担尖锐部位扫中腰部,划拉出一条血口子,那人哇哇倒地不起。
南峰樵收回扁担,转对几人,一看之下不由大声喝道:“刘百万,你真是阴险恶毒,竟然暗算我。”
“南峰樵,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刘百万扔了弓弦阴恻恻地道,“多少年来,你又何曾光明磊落过?先是把屁股蒙起来冒充峨眉双雄,然后又如耗子一样偷偷摸摸进入老子大宅院里,空有一身好武艺,却是个缩头乌龟!”
南峰樵看了看面前这几个凶神恶煞,挠了挠头故作不解地问:“你放的是什么屁,老子听不懂。你究竟想怎么样就明说吧。”
“你会听不懂?”刘百万手持铁棒向他走过来道,“老子想怎么样?老子要你的命!”他边走边指着身边的人道,“这是吞天狼父子,这是上天狼赵兴,他们是特地来为其兄赵飞报仇的。这是柳州总管汤大人父子,是专门来缉拿你这个飞贼的。南峰樵,你作恶多端,受死吧!”
刘百万说着手中铁棒向他猛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