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们全都要对他敬仰有加。自我之外,只要是对山寨有利,他的一切指示,你们都必须无条件遵守,如有违者,定斩不饶!”
他远远近近扫了一遍厉声喝问:“你们听到没有?”
“一切遵从少寨主训示。”众喽啰齐声应道。
站在一边的算尽天听此见此,脸上不由痉挛了几下,但随即又归于和颜悦色。
他心中的愤懑没有流露在脸上,暗暗的把牙咬了几下。
山寨之中,老一辈仅剩他一人。
彭雷在世,也会对他礼让三分,不想彭雷一死,彭鼓竟对他视而不见。
他心中那个恨,就甭说有多深了。
宣完誓,彭鼓拉着洪全的手回屋,却没有向他打一声招呼,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站在那里任满天毛毛雨吹打着,几个亲信忙上前,望着走远的彭鼓忿忿地道:“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
“发什么牢骚?”算尽天训道,“大丈夫喜怒无形。你这算什么?自寻死路!”
“属下该死!”亲信放眼四望了一眼,忙毕恭毕敬地道,“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回去,做好本职事务,老子自有赏赐,如再风言风语,小心你们那吃饭的家伙。”
“是,是。”几个亲信唯唯诺诺应着,转身走了。
算尽天望着远去的彭鼓,心里狠道:“臭小子,想跟我玩心计,你还嫩得很!”
“哥。你刚才对杨叔叔太不礼貌了。”彭鼓一行回屋坐下,彭艳望着门外对彭鼓责备道。
“对他礼貌,凭什么?”彭鼓生气地道,“要不是他极力怂恿老爹去柳州,老爹会抛尸它乡异地?”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彭艳为算尽天辩护道,“他虽号称算尽天,毕竟不是圣贤。人心隔肚皮,他也猜不透汤金固的心思。”
“你怎这么啰嗦!”彭鼓不耐烦起来,“现在我是一寨之主,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怎么这样不讲理?”彭艳也生气了,“我可是为了山寨的利益着想。大家应该团结,山寨才能巩固。”
“没有他算尽天,我照样把山寨经营得井井有条!”彭鼓自信地道。
“不可理喻!”彭艳翘着嘴不再言语。
彭鼓也不理他。
彭艳沉默了会,转对南山虎道:“洪大哥,你初来乍到,我领你到各处去看看。”
“这恐多有不便吧。”洪全望着彭鼓道。
“洪大哥,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彭鼓有些不高兴地道,“我这山寨,你想到哪儿去玩就去哪儿玩。要是有人说个不字,你就拿刀捅了他!”
“这就不用你担心。”彭艳对彭鼓道,“有我陪着洪大哥,谁也没有那个胆阻拦我。”
“那你就陪着洪大哥好好逛逛。”
“走吧。”彭艳说着便欲拉住洪全的手。
洪全赶紧缩回手,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
彭艳也笑了笑,没再勉强他,圆圆的脸蛋上露着大酒窝,自个先出了门。
洪全朝彭鼓看了看,彭鼓浅笑着向外挥了挥手。
洪全只得也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