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把族长之位传给十三叔,让其留在青城府宅修行之余,顺带料理族中庶务。”
接着,他务实地看向七叔公:
“十三叔是不是庄园里生养的族长?”
安谦杞只能点头,答到:
“不假。”
又看向四叔公:
“我隐约记得十三叔也参加过一趟商队?”
安谦述答道:
“第二趟,那趟亏损严重,在府宅商议许久,行简观察入微,称行蕴有静气,便特意留他在府宅修行。”
“这不妥了!”
安炎夏心满意足,原定三人他问也不问,修真界说到底还是修为说了算嘛。
演说选举之法固然公平公正,可也有许多弊端,找后帐这种混账事暂且不谈,避免不了,安家没有提前进行制度设计,肯定是会出纰漏的。
而安炎夏更为担忧之处,在于此法造成的对立与分野,是小门小户难以接受的。
演说时,难道只提自家长处,不提他人短处?
目下三派尚且算得上兄友弟恭,是前两位族长独治的产物,所谓家法为大。
一旦双方吵红了眼,身中八刀,屋内悬梁自尽……安炎夏回想父亲给自己讲的笑话,默默摇头。
这会儿,安行蕴也从瘦猴口中了解到这两日的大小事,他第一反应是拒绝,可转念一想,炎夏还要去上学,兄长明知此事,还传位给他,又猜不透是何深意。
他顿时踌躇不定。
不过,既然兄长当时允炎夏离去,想必也没有捆缚他的意思吧,于是,安行蕴回道:
“我不能当这个族长。”
安炎夏面露愕然,而这位十三叔随后的话令他平静下来。
“这五年来,我寸功未立尚在其次,许久不理庶务,冒然接手,只怕难让族人满意。
“可既然族长去意已决,我可代为坐镇三年,三年之后,视族长机缘际遇而变。如若进了云梦山内门,这族长之位,虚衔而已,如若另有变故,正该回归安家,调和阴阳。”
安炎夏定定看着这位十三叔,心想,爹爹所言不假,是个心细如发之人。
他展颜答到:
“一言为定!”
族长还在,突然间多了个代族长,一群人左看看,右看看,心里莫名别扭。
安炎夏白眼一翻,没好气地道:
“明日祭文唤我。”
随后负手往自家院落而去。
尘埃落定,像千斤的担子突然卸下,走路都轻快起来。
……
……
修行《指缠玄火术》,将法力凝炼成纤细蛛丝状是法门关窍。
这是操控三心莲盾在空中起舞的办法,也是法力“纠缠”火种,与火种交融,继而驯服火种的办法。
炼气期的法力,如果非要形容,可以说是“雾状”的,随着修为日渐深厚,逐渐向“液状”变化,直至金丹结成,法力全在“固状”金丹的威能之中。
因此,说是凝炼法力细丝,炼气期修士哪有这份将法力变化成实物的本领,仍是“雾状”细丝,只不过较寻常运用法力的办法坚韧数分而已。
依照《指缠玄火术》的行气之法,安炎夏潜心修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