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目光扫过老者瞬间，心里泛起一股极强的心悸之感，让他全身肌肉下意识的紧绷，后背在瞬间被冷汗打湿。

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从老者身上，他感应不到丝毫力量的存在，仿佛眼前的老者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然而李长生身居混沌灵魂，对危险的感知无比敏锐，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说明老者肯定不是凡人，而且即便当初面对玄木老鬼这种结丹后期，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的修士，都没给他这种感觉过。

难得这位是……

李长生略一思量，心越发骇的同时，对老者手中的拿株聚灵草也越发好奇起来。

死死的克制住将目光放在老者身上的冲动，李长生仔细打量着那株聚灵草。

这一看，果然让他看出问题来了。

老者手中的聚灵草和他之前见过的聚灵草想必有一点细微的不同，之前他见过的聚灵草根茎是翠绿色的，而老者手中的这株翠绿色的根茎中有着一条若有若无的血色纹路。

这纹路太浅，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接连咒骂了好几句，老者神色回复正常，对少女摊主问道：“小女娃，你老实告诉我，这株九叶血纹草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前辈，这只是一株聚灵草呀，是我和哥哥在迷仙森林外围采得的。”

小女孩下意识的回道，灵动的目光满是迷糊的望着老者，聚灵草是修仙界最常见的一阶灵草，没有谁会不认识，她不明白老者为什么老者会说它是什么九叶血纹草。

“狗屁的聚灵草。”

老者顿时大怒，一双眼瞪着小女孩，好似要吃人一般，吓得小女孩当即就是一颤，满是委屈的大眼中有着泪花闪烁。

“哎，是老夫失态了。要怪也只能怪老夫没有机缘，又何必和无知小辈计较。”

看着小女孩的反应，老者微微一叹，自嘲的摇摇头，满是惋惜看了一眼手中灵药后，将其放回摊位：“可惜根茎有损，即便及时栽种也无法存活了。”

自语声中，老者站起身来，目光随意的扫视了李长生一眼后，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这老家伙绝对是一个元婴老怪。”

直到老者消失不见，李长生才长长出了口气，紧绷的心徐徐松了下来，刚才老者的那一眼，让他浑身冰凉，心中毛骨悚然。

“能让元婴老怪失态，这九叶血纹草肯定是传说中的四阶灵药，为何会和聚灵草如此相似？”

李长生来到摊位前，拿起九叶血纹草细细打量起来，除了那丝很难发现的血纹外，怎么看都和聚灵草一模一样。

发现根茎只是断了细细的一小节，李长生以三块下品灵石将其买了下来。

虽然根茎已经损坏，但李长生还是想试试用木原液能不能这株灵药给救活过来。

离开少女的摊位后，李长生又去买灵药种子的店铺，将聚灵丹和华灵丹丹方所需要的药材都买了一份。

相比起来灵药来，种子则要便宜很多，两份药材，一共十一种灵药种子只花了李长生三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