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游想到,鳌拜是死在监牢里,这次肯定杀不了他的,说不定还会被他算计,不过我身为弟子要是不想着报仇也是不好,于是也开口道:“对啊,师娘,师傅惨遭鳌拜毒手,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让我们在这里袖手旁观呢?”
陈飞燕起身喝道:“事情已定,你们不要再说了。就安心留在这里”
说完不顾尹凤珠哀求便离开了,司空游却是心中一松,虽然他如今也有些武力,不过自己连陈飞燕都打不过,而且自己从未经历生死搏杀,此去凶险难知。
次日一早司空游便被尹凤珠唤醒,原来昨日晚师母陈飞燕和青木堂众人就已经上京,并留下书信让他二人留在此处好生习武。
“师弟快点,我们现在去追还能追上”尹凤珠急道;
“师姐,可是师母让我们留在这里”司空游道;
“你是不是怕死?你不去、我便自己去”尹凤珠说完便出门而去。
司空游却是疑虑,去了有生命危险,不去吧,在江湖混的失了义气,没了名声就难混了,而且他们对自己还不错,真是左右为难。
司空游一番思绪后,第二日司空游还是决定北上去追尹凤珠,只期望去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吧。司空游虽快马加鞭数数日竟也没有追上尹凤珠,一路上倒是了解了一些这个时代的民情,这个时代正处于满汉融合的初期,汉人生活艰难,大多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看的司空游这个现代人十分不忍。
又过数日,司空游一路行一路打听,终于在徐州府官道上的一个茶肆上得到了尹凤珠的消息。顾不得连日奔波司空游急忙按照店小二的指示追去。
终于在一河边看到了尹凤珠的身影,不过此时她与一个大胡子壮汉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子被十多名清军围住甚是凶险,可司空游却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心中的恐惧任然无法压制,只是在原地急切的看着,直到那为首的军官,看准机会手中长鞭一舞,随着破空声想起,尹凤珠左肩顿时皮开肉绽。
随着尹凤珠的惨叫,身形不稳,几个清兵连忙抓住机会上前,顿时尹凤珠又添了几道伤痕,倒在地上左翻右滚躲避,司空游这下就忍不住了,抛弃一切恐惧急忙冲上前去救。
几剑就将数名清兵毙与剑下,来到尹凤珠身前,将她护在身后,一群清兵顿时停了下来,尹凤珠道:
“师弟你怎么来了”
司空游没有回话,实际上他已经愣住了,因为他刚刚杀了人,而且不止一个,到现在他脑子中还浮现着那几人死前的样子,长剑划破皮肤的声音和鲜血喷出的弧线,他从来没想过杀人竟然如此简单,原因是他一直都都把剑法用来比武,他却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武功招式和后世的有本质的不同,后世大部分是用来表演的,而这个时代全部都是用来杀人的。
就在这时为首的官军见司空游剑法精妙,实在不愿横生波折,开口道:
“这位兄弟,在下黑龙鞭史松,此行乃是捉拿天地会逆贼茅十八,与旁人无碍,两位若与他无关尽可离去”
大胡子壮汉道:“茅十八是我,可是我却不是天地会的,我一直敬重天地会的好汉,想加入却是没这缘分”
“任你再怎么狡辩也是无用,待把你拿下,自有办法让你开口”史松道;
正在这时尹凤珠突然插话道:“那什么鞭的,你不是要找天地会的人吗?我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