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为司空游倒满酒:“不满司空少侠,问本也是江湖中人,师承武夷山,如今虽为将军,却是不如当初行走江湖那样洒脱了”

司空游饮完一口酒,开口道:“施将军,酒我是喝了,不过我的问题你却还未回答我”

施琅道:“那对母女是你什么人?是司空少侠的妻女?”

见司空游不答话,施琅又道:“司空少侠,正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少侠能归顺朝廷,住我剿灭天地会,我定然会为你请功,到时候荣华富贵,女人还怕没有吗?”

司空游双眼微眯,看着施琅沉声道:“我再问一次,那些女子在哪?”

施琅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顿时便有数十清兵从周围出现将司空游围住,司空游只是盯着施琅长剑缓缓拔出鞘,施琅见此心道‘这小子年少轻狂,竟是个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主’,一声令下众清兵一拥而上。

这些清兵可不是清末的兵,康熙年间的清兵还是很勇猛的,不过就算他们悍不畏死,在司空游的剑下却也难有一合之敌。

司空游长剑如龙,剑剑刺人要害,这些清兵多是心脏和颈动脉被伤,中者必无活命可能,施琅看的心惊不已,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此人剑法造诣已打登封造极之境,若是如此下去,非得折损数百人不可。

“拿我刀来”施琅大喝道,一名亲兵递上一把宽背虎头刀,这刀长一尺有与,足有五十斤重,在战场之上不知有多少人被他劈为两截,施琅出至武夷山,他这刀法乃是九曲刀法,乃是前辈高人观武夷山九曲溪而领悟出来的,此刀法不仅凶猛还兼顾变化之妙,实乃当世一流刀法。

施琅举起大刀一跃而起,直向司空游头顶劈下,司空游举剑便档,谁知还是低估了力道,后退两步吃了点小亏,还好司空游手中长剑不俗,若是普通之剑,定是会被这一劈,连剑带人都劈为两瓣。

施琅得了优势后却未停顿分毫,瞬息时间又向司空游连劈数刀,想趁司空游立足不稳时一举拿下,不过司空游功力深厚,剑法更是纯熟,此时以对施琅刀法力道有所了解,又怎会让他得逞。

施琅见自己在出其不意之下都没有拿下司空游,心中一阵惋惜,同时对司空游的实力又更了解几分,不过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他在战场上拼出来的感悟,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之战他不是没有打过,如今司空游虽然厉害,不过终究年轻,再加上周围还有一众清兵伺机而动,只要时间一长必能抓到破绽。

心中以然定计,手上大刀当然不停,不过司空游此时却转守为攻,还不等施琅长刀劈下,司空游长剑以至施琅胸口,距离不过一寸。

施琅瞬间吓的全身一紧,急忙挥刀去挡,可刚险之又险的挡开,司空游长剑以至京门,这京门穴就是我们所说的腰子部位,这个时代内脏被刺破那可是绝无治愈的可能,

施琅又急忙侧身避过,不料就是这一侧身的瞬间,司空游长剑已至施琅的大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