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游这一出手可就彻底暴露了,是战个轰轰烈烈还是忍辱偷生,却是难以决断了。
众人细看之下终于恍然,这人竟然就是司空游,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司空游开口道:“不知各位在这寒冬腊月千里迢迢来寻区区在下,却是为何?”
“哼,你当初偷袭我师傅,杀我侍卫,难道忘了吗?”郑克塽道;
司空游看了眼他道:“那是来寻仇的咯,不过能让洪教主和桑结大师同来,我也是荣幸的很啊”
“哼,洪教主和桑结大师何等人物,他们来此不过是见不得那些自持武力便伤天害理之徒罢了”郑克塽道;
“如此说来,今天却是我与你郑家的事,与旁人无关喽?”司空游问道;
“哼,似你这等卑鄙下流之徒,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便和你讨回当日一剑之仇”冯锡范说完便拔剑向司空游刺来,司空游见此早有准备,一个回身避过,右手将一旁的桌子举起向冯锡范砸去。
冯锡范一剑将桌子劈成两半,桌子下的一柄长剑也顺势落入司空游手中,司空游手握长剑与冯锡范斗了数个回合,竟然将冯锡范打得十分被动。
司空游出剑总是快冯锡范半分,这让冯锡范十分难受,不过此时冯锡范爷发现司空游内力空虚,于是剑风大变,转刺为劈,转挑为砍,而且每剑都运起十分内力,竟是要以力破巧。
司空游见此不敢硬接,只能凭借神行百变的身法游走,形势顿时逆转,普通人见了自然人为是司空游被冯锡范打得无力招架,不过落在洪教主和桑结眼中却是别样的情况,都暗骂冯锡范这不耻的行为,若是单论剑法,冯锡范绝不是司空游对手,可是这老贼竟然欺司空游身受内伤只顾,以内力压人,实在非英雄好汉所为。
不过就算如此,冯锡范一时间也拿不下司空游,郑克塽看得明白,又见神龙教和一众喇嘛眼中隐隐有一丝讥讽,当下拔出宝剑往尹凤珠脖子上一横,大声道:“司空小贼,还不束手就擒”
司空游见此心中气愤至极,不想他们竟然如此无耻,大喝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说着郑克塽手上微微用力,剑刃便在尹凤珠脖颈上滑出一丝血迹,不过尹凤珠丝毫不惧,只是大呼“司空,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啊...”
她哪里知道从司空游现身那一刻便再难逃脱了,就算司空游能逃,当下却是又怎能弃她不顾,尹凤珠眼见司空游苦苦支撑,心中更是自责,若非自己他也就不会陷入如此险境。
司空游这一分心被便被冯锡范劈中两件,鲜血已然浸透衣裳,不过司空游知道若是自己投降,必然会受尽屈辱,是以苦苦支撑。
郑克塽看到这里眼中充满了得意,不过就在这时忽然觉得手中长剑一紧,原来是尹凤珠握住了他的剑刃,郑克塽下意识便要收剑,却被尹凤珠死死握住,尹凤珠看了一眼司空游,面露决绝之色,只轻声说了“来世再见”便用郑克塽的剑自刎了。
只见尹凤珠脖子鲜血飞溅而出,郑克塽立马退开,可衣服上还是被几滴血溅到,郑克塽眉头一皱道:“这个贱人,当真晦气”
这一幕自然也被司空游瞧见,此时司空游撕眼欲裂“不要”,说着顾不得其他便向尹凤珠跑去,冯锡范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一记摧心掌正中司空游后心,司空游一声惨叫,口中鲜血溢出跌落在尹凤珠身旁。
不过此时他以忘了自己忘了还有其他人随时会夺他性命,他眼中只有尹凤珠,司空游从地上爬起将尹凤珠搂在怀里,哭喊道:“珠儿、珠儿你怎么这么傻啊”
是的司空游哭了,哭的肝肠寸断,谁说英雄无泪,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
“司空,可惜我那件未做完的嫁衣,不能穿给你看了,如今却叫你见我一身血红,就当是我为你穿的...嫁....衣.....吧”
尹凤珠身死,司空游悔恨不已,若是自己早和她解释清楚,他们便不会分开,自然就不会有此事发生,而现在却能做什么呢?只有撕心裂肺的的哭声却挽不回这一生悔恨。
“哼,吵的人心烦,不如一剑结果他”郑克塽说完便要提剑刺向司空游,不过去被桑结阻止“二公子且慢,待我问他一问”
“司空游,你若将那本经书交还与我,我还可像郑公子求情,饶你一命”
司空游闻言止住了哭声,抬头看向众人,眼中怒意竟然让桑结一寒,就在这瞬间,桑结看到一速亮光一闪,心中一激灵,急忙伸手去挡,那亮光闪过,伴随的是桑结的惨叫。
原来是司空游拿起了郑克塽遗留在尹凤珠身旁的长剑,向桑结劈去,此时桑结离的太近,难以避开只能用手硬接,桑结密宗大手印早已大成,空手接白刃不在话下,不过此时却被司空游一剑斩断十根手指,无半点阻力,实在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