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夫还是不肯回头,开口道:“莫要哄我,不是姑娘皮肤.....怎生的这般白净”
一个村妇道:“确实不是姑娘,十里八村的姑娘也没有长的这般白净的,这人是我们在河边发现的,怕是位被歹人打劫的富家公子”
纪大夫闻言才又向床上看去,见那人虽然白净不过却有喉结,感叹道:“这世道啊,打劫的竟然一件衣服也不肯给人留,人心不古啊”
“呵呵,或许人家不只是劫财呢”另一位村妇调笑道,众人一会后才反应过来,有的暗啐一口,有的则是觉得或许真是如此,脸上流露莫名之色。
只见这位几大夫,搭着脉、眯着眼、轻念白须,半天不语,村老道:“纪瞎子,怎么样了?有救吗?”
纪大夫开口道:“奇怪、奇怪啊”
“到底怎么了,你说明白”村老道;
“此人脉搏与常人无异,身上也没有伤痕,可是却昏迷不醒,莫不是睡着了吧?”纪大夫道;
“哪有人在河里睡着的,你到底行不行啊”此话一出,纪大夫顿时一瞪眼道:“我不行你来啊”
那人顿时不说话了,纪大夫又重新检查了一下,他是半路出家,医术确实不行,不过却是最忌讳人家说出来,虽然大家都知道。
纪大夫检查了半天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发现众人都期待的看着他,顿时又是眯眼捻须,众人虽然着急却也不敢真的得罪了这位。
纪大夫心道‘这人脉搏正常,用点狠的想必也是无事’心中既定便道:“这人是在河边发现的?”
“对、对”众人道;
“可是正午时分?”纪大夫又道;
“是、是”众人回道,虽然这两个问题都是人所共知的,不过被这位纪大夫故作高深的讲出来,却莫名的让众人觉得他医术不一般的感觉。
“此人脉搏正常,身上无伤,但却昏迷不醒依我看,怕是被水鬼迷了心智啊”纪大夫道;
“这可怎么办哪”
“是啊,若是水鬼迷心,怕是救不回了”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这年头鬼神之说还是非常唬人的,村老毕竟是经历过事情的,便道:“那须得请道士来驱邪才可了”
众人皆是点头,此时纪大夫道:“且慢,我有一针法,名为大圣九针,或可一试”
“哦,那就请纪大夫施针”村老道;
只见纪大夫打开药箱,取出一个三寸长的铁针,有命人点起油灯,将那铁针在那油灯上来回烤着,众人只知这位纪大夫能开些头疼闹热的药,却从未见过他施针,见他煞有其事的样子都绝得他深藏不露。
纪大夫拿起铁针,将那人翻过身去,‘想我以前看驴之时,每当懒驴不肯干活时,只要往屁股上一扎,立马起来,入境只能试试了,反正扎屁股蛋子也伤不了经脉'纪大夫心中这样想,嘴里却道:“此针乃是效仿齐天大圣大闹地府的威势,这一针下去,普通小鬼魂飞魄散,就算有些道行的见了此针下去,多半也会看在那位的面子上放过此人,若是此人合该短命,那就只能去请道士做法祷告,活与不活全看他造化了”
说完便一针扎向那人屁股,只见那人一声惨叫,口中道了声:“卧槽”便疼的站了起来。
本来想写笑傲的,毕竟金庸先生的笑傲流传很广,大多数人都比较熟络,如果写的话应该可以拉一拉人气,不过越是流传广泛的越是难写,里面很多人都说不上好于坏,各有各的缘法,深怕写崩,竟是不敢动笔。
我看了侠客行,不过二十一回,写的就是一个傻小子找妈妈的故事,这种人说实话我不喜欢,他没有自己的性格,也不知道俗世,如不是主角光环不知死了多少遍,金庸先生没有写他的后续,因为这种人就算武功再高怕是也会被人阴死。
不过侠客行年代大约实在明朝后期,而且侠客行这首诗我也很喜欢,所以先写侠客行,过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