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卫府未被牵涉其中,但卫卿一想到此,就恨不得杀了新帝。

“炽烈突然出现,定不简单。”沄隽随即命楚南和四喜亲自盯着九重天,任何风吹草动,马上禀告他。

四喜和楚南领命离去。

他们在云墨宫门口遇到阿香。

一听阿香要给帝君做衣裳,便将阿香放入云墨宫。

走之前还千叮万嘱,帝君正在商讨要事,莫要去正殿打扰。

阿香点头,没一会功夫,便没影了。

阿香使用隐身咒,成功摸进帝君的寝殿。

殿内阵阵清幽的檀香味,摆设简单,并未出现大红喜庆的布置。

只是偌大的床榻边,竟放着一盆香草。

香草虽香味清幽,但放在殿内饲养却是禁忌。

“帝君就这么喜欢这香草吗?”阿香暗自嘀咕,为了帝君的玉体健康,阿香抱起花盆往外走。

就在此时,阿香看见殿门就要被仙娥推开,她一紧张,手里的花盆掉在地上。

她来不及收拾,便默念隐身咒藏起来。

仙娥看见地上的碎片,焦急的不得了,这可是帝君最宝贝的香草,这可怎么办。

随即正要出去喊天兵来查出罪魁祸首,结果一阵幻影站在仙娥身后。

“是我手滑,莫要慌张。退下吧。”

仙娥这才退出去。

殿门刚关上,沄隽便道,“出来吧,别藏了。”

阿香气都不敢喘。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时候,沄隽笑了。

“我数三声,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要唤天兵来搜……”

“一,二,”

沄隽故意数得很慢,还没数到三,阿香就蹦了出来。

“说说看,为何摸进我的寝殿,还打破我的香草?”沄隽看着眼前垂头的阿香,久久不曾挪开目光。

尽管是责问阿香,却半点责问的语气都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阿香告诉沄隽,香草不能养在殿内。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那倒不至于。”阿香连连摆手,都说帝君十分可怕,为何她觉得帝君的脾气好得她不敢相信。

“走吧。”沄隽送阿香出去,阿香却说她不能走。

她找来扫帚将花盆碎片收拾干净,又一边将香草重新种到新的花盆里,一边琢磨帝君怎还不离去。

沄隽就这样静静看着阿香一边忙和,一边偷瞄他。

这丫头,又在耍什么鬼主意。

而阿香丝毫不知,她身上沾染九重天的味道,已经被沄隽发现。

她去九重天干什么?

“这下可以走了吧?”

阿香没达到目的,依旧不走。

她胡扯道,“听闻帝君大婚,师傅不在,阿香身为桃花林的小仙,想替师傅送帝君一份贺礼。”

贺礼?

沄隽来了兴致,他将手背在身后,等着阿香继续说。

阿香釜底抽薪道,“听闻我赠予司命的定情信物,被他拿来与帝君换了法器。想来帝君是喜欢阿香做的衣裳,可阿香不知帝君的尺寸,便擅自摸进帝君寝殿,还请帝君责罚。”

说完,阿香跪地,等待帝君处罚。

司命的袍子,明明是他强行要换的。

而天宫竟传成这样。

怪不得司命见着他就跑,原来司命有苦不敢言。

沄隽琢磨着让四喜再送个法器过去弥补,一想到阿香刚说那袍子是她与司命的定情信物,他对司命的愧疚马上烟消云散。

定情信物,他也想要。

随即,帝君张开双臂。

结果,阿香一阵愕然。

“你不是要量尺寸吗?还不快点。”

“不用这么麻烦,帝君只要找一身平时穿的衣衫给我就好。”阿香的目的不是要给帝君量尺寸,是希望帝君赶紧离开,她好找琉璃灯。

沄隽若有所思的看着阿香,琢磨不透阿香。

最后说了句,“最近胖了,那些不合适。”

阿香只好硬着头皮上。

她很快变出一把尺子,然后磨磨蹭蹭的走到沄隽身边,量完胳膊。

看着沄隽的腰身,她发愁。

“怎么了?”

阿香只好贴向沄隽,然后将尺子从腰身穿过,沄隽的鼻尖全是阿香的体香。

沄隽咳了咳,他身上的檀香味,让阿香停了下来。

这味道怎如此熟悉。

甚至她很留恋这个味道。

“好了吗”

阿香她收回尺子,这才与沄隽保持距离。

随即示意沄隽蹲下,她要量肩膀。

沄隽照做蹲下,阿香一双小手在他的肩膀上比划着。

这一幕被卫卿和云从看到。

他们正在正殿谈如何捉拿炽烈,沄隽突然说他有点冷,要回寝殿换身衣裳。

原来如此。

卫卿和云从相似看了一眼,云从很是担心,卫卿却倒不觉得什么,只要帝君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下一秒,他拉着云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