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人在找这个《御窑配方》吗?”李天枢难以置信,本来以为这御窑村只是季忘秋的修罗场,没想到还牵扯出这么多事。
那村民点头道:“扬州府衙门总捕头钱易之,勾结东瀛人,收下黄金万两,要夺走这《御窑配方》献给东瀛人!”
“什么!他堂堂扬州府衙门总捕头,要去当卖国贼?”司徒空难以置信。
话音一落,忽听一声狂喝,只见一人飞身而来,瞧他一身官服,气度不凡,便知此人就是扬州府衙门总捕头钱易之了。
“一群刁民,不交出配方,我要你们生不如死!”钱易之将单刀一横,丝毫没将李天枢三人放在眼里。
扬州府衙门总捕头钱易之,本性贪财,为人阴险,为了钱财,无恶不作。善使单刀,招式狠毒,能让对手猝不及防。传闻是洛阳金刀门的弟子。为了金钱,他不择手段,就算是自己的亲兄弟,只要挡住了他的财路,也一样让他消失。
据传当年他父亲去世留下了不少的家产,由于性格原因,父亲遗嘱中将大部分家产分给钱易之的弟弟,而只将一小部分留给了他,可自私自利的他怎能容忍如此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心中充满了怨恨,为了获得遗产,他开始了自己的报复,他先是收买管家用毒毒死了自己的同胞弟弟,最后连弟弟的妻儿也不放过,他一直都认为斩草就要除根,否则将后患无穷。
在扬州府衙门任职总捕头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的冤魂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在他的眼中只要有钱,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是不值一提的。更别说只是这一本无关紧要的“御窑配方”了!
华夏瓷器闻名天下,历朝历代视为瑰宝,怎可被东瀛人得去?
“你们带着配方先走,我来阻止他。”司徒空说罢,当即飞身直上,一把短剑已拿在手。
李天枢在旁观看,这钱易之的刀法招式实是有些值得推敲之处,只是他这些年来在府衙当差,作威作福,清闲日子享受惯了,渐渐地便不在练习刀法,导致刀法日渐生疏,此时施展出来,威力大减,动作迟缓,仅交手十数合便气力不足,几乎瘫软在地。
司徒空身法灵动,漫不经心的交手,待到将钱易之累到气喘吁吁,几乎连刀也拿不动,这才抹了他的脖子。
白小练忽说道:“咱们走了一路,也不见季大哥的踪迹,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这里还是假的在这里?”
周一封、魏计、钱易之三人都是有求而来,她猜想会不会是他们本来就觊觎御窑村的财富,才编造出“季忘秋藏在御窑村”的谎言,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深入查探。
李天枢边走边道:“但目前为止,还没见韩横的踪影,找到了韩横,说不定就找到了季大哥。”
白小练赞同的点头,继续往上而去便是一间颇为辉煌的祠堂,中央挂着一面金匾,上书“御窑珍品”四个大字。
想来这边是皇帝亲笔所提的牌匾了,由此可见御窑村制瓷工艺之顶尖,被皇家认可的东西,那便是天下第一。
三人纷纷心有余悸,庆幸那本“御窑配方”没有失落,否则真是天下一大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