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福、无禄当即分左右而逃,可白小练的银鞭何其灵动,左右一荡,鞭头瞬间分别贯穿二人后胸,令他们毙命当场。

“白蟒鞭法果然名不虚传!”司徒空感叹说道。

李天枢这才想起来当初在藏经洞观看秘籍时,《九阴真经》仅存的两篇残页记载了“白蟒鞭法”这门武学

据说残篇描述,此鞭法无招式可寻,讲究出其不意,随心所欲。闭上双眼,世界为何样,鞭法便呈何样。鞭法古怪之极,需要强大的力道,但舞动却并不迅捷,似乎故意克制破空之声,令敌人意想不到。

却也只有记载,却没有修炼法门,所以李天枢一时竟认不出来。

“这是《九阴真经》中记载的白蟒鞭法?”李天枢好奇问道。

白小练颇为意味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说道:“九阴真经失传已久,仅有部分残存武学留存于世。教主鸿运高照,学得这门鞭法,并传给了我。”

“嘘!”忽然间,司徒空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们听,不远处有打斗声。”

司徒空作为纵横江湖的大盗,听力远超常人。李天枢和白小练虽听不见,但知他不会骗人,当即寻声而去。

往东走沿山势而上,临近青泥山顶之处只见此处是一开阔之地,其中站满了几十个人,关肃赫然在列!分作两帮人马,中间站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男子,手中拿着长剑,剑上沾满鲜血。

地上更是躺下不少尸体,残肢断臂满地都是。

“季大哥!”白小练一眼就认出中间那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就是季忘秋。当即就要出手相助,李天枢一把将她拉住,轻声道:“等等看,他们要做什么!”

白小练才冷静下来,三人屏住呼吸,躲在台阶下的巨石处,偷偷观察。这在场众人无一不是高手,稍有异动,便被发觉。

只听其中一男子说道:“关总管,这姓季与你有杀父之仇,与我也有杀父之仇,咱们何不联手将他杀了,你又何必跟我过不去呢?”

“哼!”关肃贵为秦王府总管,自然是不将韩横这样的江湖人士放在眼里,只道:“你什么身份也配和我谈条件?”

“关总管是要逼我拼个鱼死网破吗?”韩横横眉冷对,刚才自己率领一众高手已将季忘秋打成重伤,眼看就能取他性命,没想到竟中了关肃的计,此时自己和季忘秋已成两败俱伤之势,他再冲将出来,将自己和季忘秋一网打尽,真是机关算尽,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关肃双手负在身后,说道:“怪就怪你太傻了,贸然闯进御窑村拿人就算了,居然还纵容他人杀人放火,你自己看看御窑村被毁成了什么样?这份罪名要想全丢给赤犊山的马匪,你觉得皇帝信不信?”

“哎!”韩横轻叹一声,这也是无奈之举,若非对周一封、魏计、无寿等人许下重利,他们又怎肯死心塌地跟随自己闯进御窑村拿人。却也没想到他们如此放肆!周一封以杀人为乐,屠戮了不少村民,见人就杀。魏计图谋钱财,一把火将整个御窑村烧的干干净净。钱易之贪恋权势,为夺《御窑配方》杀了无数工匠。无寿贪图美色,掳掠了村内无数少女。这些都是韩横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