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正是邪狂一世的“魔刀老祖”血涯!而来者正是武当派的九鹤道长,去年重阳节,魔刀老祖血涯上武当山找人比武,以求突破武学瓶颈,九鹤道长在天柱峰以真武剑法与之大战一天两夜,侥幸胜了半招。血涯这才肯下山!
魔刀老祖血涯定睛看去,见是九鹤道长,心头五味杂陈,即似故人相逢,又似仇人相见。但还是说道:“老道,你不在武当山奉道,怎有闲心跑江南来了。”
“贫道此行本是为我一不肖弟子而来,未曾想在此遇上旧友。”九鹤道长边说,便走向季忘秋。
李天枢和季忘秋站在一起,魔刀老祖血涯一时不知他二人谁是九鹤道长的弟子,但想到李天枢剑法高深,便将他当作是九鹤道长的弟子,随即说道:“你这弟子剑法不错,好好栽培将来一定胜过你。”
九鹤道长却对着李天枢施了一礼,谢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否则我这徒儿早已没命了。”
李天枢抱拳说道:“道长不必多礼,在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九鹤道长没有回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丹药喂进季忘秋的嘴里,淡淡说道:“世间体验一番,是时候随为师回山了!”
季忘秋跪下磕头道:“不肖弟子,拜见师父。”
魔刀老祖血涯一看原来季忘秋才是九鹤道长的弟子,当即说道:“他可不能走。”
“哦?!”九鹤道长疑惑道:“小徒哪里得罪了血涯兄?”
魔刀老祖血涯冷冷道:“你这徒儿杀了官兵,就要一走了之?我碰巧在扬州小住,世人都知老祖我嗜杀成性,你徒弟走了,这笔糊涂账只怕要算到我的头上。”
季忘秋站出来,朝血涯拱手说道:“前辈,一人做事一人当,在下这就往府衙投案,绝不败坏前辈名声。”说罢,季忘秋就要往府衙走去。
“老祖我爱好杀人不假,你即在我面前杀了这么多人,又去自首,江湖上的人知道了,还以为老祖我这个大魔头被你这个小魔头给超越了,那置老祖我于何地?”魔刀老祖血涯性情乖张,喜怒无常,众人今日得见,真是开了眼界。
“那前辈意欲如何?”
“嘿嘿!”血涯笑道:“这也好办,你接我三招,若能不死,便饶你一命!”
季忘秋正要答应,九鹤道长却站了出来,说道:“血涯兄,咱们好久不见,不如由我代劳,正好切磋切磋。”
“这可不行。”血涯罢手道:“你和我是平辈,怎能代劳?武当派莫非只有你老道一个人了?”
九鹤道长哑口无言,季忘秋对九鹤说道:“师父,弟子已死过一次了,就让弟子来吧。生死全听天意。”
九鹤道长默然,心里暗自盘算,若是血涯这老东西手下留情,随便使三招饶过他就罢了,若是以死相逼,自己也决不会袖手旁观,只是看他武功似乎精进不少,不知能不能拖住。
正迟疑之际,李天枢站了出来,抱拳道:“前辈,在下与季兄弟一见如故,这三招便由我来代劳吧!”